而且对方就算携款潜逃也总会留下痕迹,但是两个人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没有了音讯。
就仿佛对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宋星洲起初怀疑是易初,只是且不说他根本就找不到什麽证据,易初也不像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不过这条路也只能暂时搁置,毕竟纪虞那边似乎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还打电话问他自己家里的房门钥匙还在不在。
这群人不出声,宋星洲却不会一直沉默,出声说道:「所以除了威逼利诱和杀人之外,还有什麽能让一个带孩子的情人离开?」
其他人:「。。。。。」
等等,好复杂的消息。
他们觉得自己的CPU都快要烧烂了。
什麽叫带孩子的情人?是宋星洲的吗?之前怎麽没有听说过?
虽然一连串的问题涌上心头,但是谁都没敢出声询问。
宋星洲自然也注意到自己的问题没有回音,馀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沙发上坐着的人大都早就远离学校好几年,但是如今在对上宋星洲的视线,却都战战兢兢,想起了当年被老师上课提问时支配的恐惧。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还敢在恼羞成怒後叫板老师,现在却在宋星洲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努力躲闪着宋星洲的目光。
不过很快就有一个「幸运儿」被点名。
宋星洲看向其中一个染了红发的青年:「你。」
红发青年:「。。。。。我?」
他左顾右盼,而後绝望的发现原本紧靠着他坐的人此时都已经自觉到了一边。
宋星洲看的就是他。
红发青年在心里暗骂自己今天熬夜玩游戏,才能够在看到宋星洲的消息後准时赶来,果然以後不能熬夜了。
好在他刚才听到了题,知道宋星洲在问些什麽。
红发青年:「我一般就是给钱,有孩子就多给点。」
宋星洲:「我已经说过,除了威逼利诱。」
在场的人都已经明白了宋星洲的意思,对方是已经用过这个手段,但是没有什麽用。
红发青年:「抱歉宋哥,我上学时就喜欢抄题目,习惯延续到了现在,您就当我什麽都没有说。。。。。」
他的语气都称得上是哀求,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宋星洲只是默默记住了这个红发青年,而後并没有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只是转而又看向了另外一人:「你有什麽办法?」
这一次被点到的是一个刺青青年,原本还看着红发青年时幸灾乐祸的表情在自己被点到的那一刻也骤然崩塌:「我?」
有了红发青年的前车之鉴,刺青青年也意识到自己应该说出什麽创新的话语。
刺青青年低头看向地面:「宋哥,听起来这个人很爱你,所以对钱和威胁都无动於衷。」
「而且孩子都有了,可以试着在一起……」
他的话还没能说完,就感觉到一旁的人正疯狂肘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