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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明明是第一次见（第2页）

黑暗吞噬视野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猫急促的叫声。

他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那只白猫正焦急地绕着他打转，叫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远处的风雪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一道模糊的人影。

“喂！还能听见吗？”清冽的少年音刺破呼啸的风雪。

伽罗感觉有人用力拍打他的脸颊，温暖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想要靠近。

“啧，冻成这样还敢在暴风雪里乱跑……”这次的声音有些不同。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伽罗感觉到有人将他背了起来。

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将伽罗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木屋里。

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火塘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温暖一点点注入他冰冷的躯体。

“醒了？”

伽罗转头，看到火塘旁坐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这个时空的自己。

‘伽罗’正用树枝拨弄着火堆。

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屋内，一个黑红眸的少年端着药碗走进来。

“药熬好了。”少年说着，抬头看向床榻。

四目相对的瞬间，伽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毫无征兆地，泪水夺眶而出。

滚烫的泪珠划过脸颊，滴落在兽皮上。

他茫然地抬手触碰自己的脸，不明白这股汹涌的情绪从何而来。

明明是第一次见。

为什么胸口会疼得像是被撕开？

“我们认识吗？”

伽罗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仿佛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什么重要的存在。

少年将药碗放在床边，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摇头。

可为什么——

伽罗死死攥住胸口衣料，那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像有人硬生生从他灵魂里剜走一块，而现在那块碎片正站在他面前。

“把药喝了。”这个时空的‘伽罗’皱着眉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盯着他。

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眼睛里，盛满警惕与怀疑。

伽罗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紧绷的姿态。

那是随时准备战斗的前兆。

药碗在掌心微微烫。

伽罗低头，黑褐色的药汁表面晃动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倒影，却又不太像。

眼角多了几道细纹，瞳孔深处沉淀着这个时空的自己永远无法理解的伤痛。

“在你们眼里”他声音沙哑，“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在这个规则下，他无法确定在别人眼中自己究竟呈现怎样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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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罗’和黑少年交换一个眼神。

“冻伤的流浪汉。”这个时空的自己冷淡地回答，“还是脑子不太清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