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诧异,“姐姐,你知道宁浅姐中秋把我推下水吗?”
“宁浅推你下水?什么时候?”宁沐。
“……”
顾斯忱推门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又见到宁溪不对劲的脸色,几步上前,“怎么了?”
宁溪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没能开口,宁沐坐在床上继续问,“溪溪,你刚才说宁浅推你下水在中秋?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顾斯忱闻言,如遭到晴天霹雳。
他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宁溪呆滞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宁沐好像对中秋节那天的记忆产生了错乱……
“宁溪,你哥在什么地方,现在带我过去。”顾斯忱沉声道。
宁溪回过神,“哦哦,姐夫我带你去。”
宁沐憔悴的脸写满疑惑,但她身上和精神都很疲惫,没精力说什么,看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躺回床上。
……
病房外,宁溪神色凝重,“姐夫,姐姐记忆好像错乱了,她跟我说,爸现在应该在加利福尼亚。”
中秋节之前是在的,但中秋节当天就回来了,还对宁沐实施了暴行,可她却说错了……
宁溪继续说,“姐姐从没有过这种症状,她只有过失去一些不好的记忆。”
“顾斯忱终于肯离婚?”
病房的门紧闭。
房间内除了宁沐微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她望向房门的浅色眼睛没有焦距,心里在回味宁溪奇怪的举动,奇怪的话。良久后,她嘴角扬起一抹凄苦的笑来。
宁溪刚刚说的那些话她一无所知。
那么和顾斯忱出去,大概是因为她的记忆出现问题?
这个时候,手机在桌面上闪烁。
她被吓到,从回味宁溪话语的思绪里挣扎出来,下意识看向那部手机。
是顾斯忱的手机,密码是她的面部。
所以,她无意识把脸凑过去看,手机便解锁。
几条新闻跃入她眼底。
其中,最爆的是关于宁父住院,以及十几分钟前,她遭遇粉丝围堵。
“……”
宁沐向桌边靠拢的身躯,猛然间僵住。
她爸真的在医院,不是加利福尼亚。
那么就能解释,宁溪在说完宁父的事情后,奇怪看她的表现。
她的记忆果然出现问题。
宁沐薄唇抿紧,鬼差神使的将电话捏到手里,点开关于宁父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