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美艳的贵妇真不愧是个一代尤物,她也一直认为将来只有自己才能在房事方面令千儿得到最大限度地满足。
夫人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起来,但她仍然耐心地解释道:“那……那是女人动情时流出的水水,哪里是尿床了。”
千儿一向话多,这时又在说废话了:“咦!乾娘这地方怎么没长根小鸡鸡呢?我都有哩。”
他本来想说二夫人也没有,但想起乾娘的忌讳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如狼似虎的中年贵妇被千儿给摸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腻声道:“我的亲亲小宝贝儿,你是男孩子的当然有了,乾娘是个女人,怎么会有那个丑东西呢?难道你没摸出来,乾娘那个地方儿有个涨鼓鼓的肉包儿,那是女人的阴户,上面有条裂开的长长的肉缝儿……”
千儿用手指揉了揉那条已翻开的大肉缝儿,感觉肉缝儿里里外外都糊满了黏乎乎的水水,不由得问道:“女人的这个地方都像乾娘这个样子么?张得开开的,好多水水哦!”
夫人腻声道:“未婚的年轻女子不一样,那条肉缝儿是紧紧闭合在一起的,水水也没乾娘这么多。只有乾娘这样的已婚妇人,那儿才是裂开的,女人年纪越大那条肉缝儿也张得越开。女人在动情的时候,才会流出这么多水水。”
千儿的手指继续探索着:“乾娘,千儿一直很奇怪,您这地方没小鸡鸡也就罢了,为何反而有个洞儿哩?乾娘这个肉洞儿也是张开的,难道也和未婚女子不同么?”
夫人被挠得“嗷”地叫了一声,勉强压制住心中的痒痒,耐心地解释道:“那个肉洞儿就是你们男人所说的屄,我们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那个地方生出来的。不错,未婚女子的屄也是紧紧闭合着的,而且洞口还有层处女膜覆盖着。看来我的宝贝儿还真聪明,懂得举一反三的道理呢!”
话音未落但觉千儿的一根手指已挠入肉洞儿之中,夫人忍不住又娇吟几声,喘息渐渐急促起来。她定了定神,又接着说道:“在乾娘的家乡,但男孩子进入青春期后,作继母的通常就要亲身教导儿子,让他体验一下女人身体上最隐秘之处到底是什么样子。如今你已长大,乾娘也该象这样教教你了,免得你娶了媳妇儿之后还是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懂。”
千儿道:“乾娘的家乡不是在燕京么?那儿的继母都要教儿子这些么?”
夫人沉思片刻,才缓缓地道:“燕京的女人不会这样,整个中原的女子都没有这样的习惯。我的家乡并非真的在燕京,那是骗别人的说法,乾娘可以骗尽天下人,也不会骗你,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待有闲时我会慢慢地告诉你。你也要答应乾娘,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千儿见夫人说得如此郑重,忙点了点头道:“我绝不会乱说的!若是真的很要紧的机密,乾娘还是不用告诉千儿的好。”
夫人没有再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接着说道:“乾娘还是先继续教教你吧,女子成年后若要想怀孕生孩子,先得和男人进行阴阳交合,而男女交合的姿势虽多,但本质上其过程就是把你这根小鸡鸡塞进女人的屄洞儿之中来回抽动,直到小鸡鸡在里面射出精液为止,有时那些幸运的女人还能得到高潮,高潮来得特别剧烈时,还会泄出阴精!”
千儿问道:“那乾娘您呢,泄出过阴精没有?”
夫人忍不住将手也伸向千儿的下体,试图把那根小辣椒给弄得翘起来,同时娇媚地笑道:“喔!小宝贝儿,你……你摸得我那……那儿好……好痒!我也要摸你的小鸡鸡!你那位干爹本就无能,我们婚后同房,每次他都很快就射出来了,我怎么会得到满足?而且这十年来我越来越讨厌他,行房事时的质量更差。想起来我真是不幸啊!作为一个女人,都活了四十年了,除了屄洞儿被弄得又宽又大外,几乎还还未到过高潮,更不用说享受泄身时那种高潮来临的消魂滋味了!”
千儿天真无邪地安慰道:“乾娘不用难过,您不是才教过我男女交合的方法么?不就是把我的鸡鸡插进您下面这个肉洞儿里面去嘛,您的屄洞儿这么宽大、那么湿滑,我的鸡鸡又不大,应该是能进得去的,乾娘就试试和千儿阴阳交合一次,也许我能让您得到高潮呢!”
夫人趁机板起脸教训起千儿来:“你以为跟谁都可以随便这样乱来么?那要相亲相爱的一对恋人之间才可以,就乾娘来说吧,只有我真心爱上的那个男人,我才会和他如此亲热,而天下真正能让我动心的男人只有一个而已,以后也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兰儿那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自然是自寻死路!我哪象你,随便什么样的贱女人你都肯跟她交合,一付色迷迷的样子,想起来我就生气!”
千儿是个天生的风流种子,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显然和夫人并不一致,却又不便和夫人辩驳,脸上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夫人见状又循循善诱地道:“晚饭时你还说过,以后要娶我为妻,说明你也是喜爱我的。你和乾娘之外的女人上床就是不对,知道了么?”
千儿只好认错道:“嗯,千儿是错了,不是都对您认过错了么?对了,乾娘刚才所说您爱的那人就是干爹咯?”
夫人啐道:“哪会是他,凭他也配么?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