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望听到大牛劝降,不禁一阵苦笑。
他作为西北王麾的将军,打不赢可以跑路。
可是他带兵半辈子,虽然吃过败仗,当过逃兵。
但是还从没有投过降。
他深吸一口气,苦涩地开口询问,“两位将军,不知安陵城的情况如何了?”
尽管在途中遇到了荡寇军最为厉害的骑兵。
不过梁景望对于安陵城能够守住还是充满了信心。
毕竟,在安陵城中,除了城卫军之外,不仅有铁卫,还有王旗卫坐镇。
就算不敌荡寇军,但是要守住安陵城还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西北王张镇麟要不是在那个非常的当口。
想要整合城中世家望族手中的资源,从而对城中的世家望族出手。
恐怕也不会那么快落败。
大牛和小虎相视一笑,随即转头看向梁景望。
语气中充满了无比地自豪,“梁将军,说出来恐怕你还不相信,安陵城已经在多日前被我军拿下。”
“就连你们的主子西北王,也已经被荡寇军活捉。”
“眼下,你们不过是一支得不到任何补给和支援的孤军。”
“想想你身后的那些兵卒,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平白无故丢了性命吗?”
“说句不好听的,就你们这点人,真要打起来,完全不够看。”
“如何选择,你可要想好。”
大牛看向梁景望,言语中三分诚恳,三分威吓,还有四分自傲。
“什么?”梁景望得知安陵城已经被攻破,就连西北王都被活捉时。
脸色顿时煞白。
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西北王被活捉,是不是等于安陵郡与上党郡两地要不了多久,便会被西疆所吞并。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如同苍老了十岁,“为什么?”
他很是不解,为何不久前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
如今却要对西北王出手,这实在是让他十分费解。
“为什么!”小虎冷笑着打马上前半步。
声音中充满了冲天的怒气。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你们那西北王,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
“为何要在圣元节之时,纠集仇寇镇东王与北狄蛮贼对应城出手!”
“如今荡寇军,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已。”
“不可能!”梁景望如同拨浪鼓一般摇头。
他完全不相信小虎这话是真的。
小虎见他不相信,嗤笑道,“你信不信都不重要,而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