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斩。”
“是!”
亲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五人拖下点将台,拖到校场边早就设好的行刑处。
五人哭喊、求饶、咒骂,声音凄厉。
但没人敢动。
台下所有将校,全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很快。
咔嚓。
咔嚓。
……
五声。
很利落。
然后就没声音了。
空气里的血腥味,顺着风飘过来,浓得化不开。
张希安站在点将台上,等亲兵把五颗人头用木盘托上来,摆在台前。
血淋淋的。
眼睛还睁着。
台下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张希安看都没看那些人头。
他看向台下。
“都抬起头来。”
没人敢不抬。
一百多张脸,惨白,惊恐,还有藏不住的怨恨。
“这五个人,是第一批。”张希安说,“但不是最后一批。”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从今天起,青州军,立新规。”
“一,严禁克扣军饷。士卒饷银,必须足额放,谁敢伸手,斩。”
“二,严禁私贩军械、军粮。军中一草一木,皆为国有,谁敢倒卖,斩。”
“三,严禁虚报兵额,吃空饷。各营兵员,必须实数实报,谁敢造假,斩。”
三个“斩”字,一个比一个重。
砸得台下所有人膝盖软。
“王康。”张希安叫道。
“在!”
“着你即刻开始,清查青州军所有卫所、营伍军籍。凡空额、虚额,一概剔除。我要知道,青州军到底还有多少能打仗的活人。”
“是!”
“杨二虎。”
“在!”
“着你整饬全军军纪。从今日起,所有在编兵卒,按战时标准操练。懈怠者,鞭笞。违令者,革除。一个月内,我要看到行伍整齐,号令森严。”
“是!”
张希安说完,又扫了一眼台下。
“你们都听清楚了?”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轰然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