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他,有。
草原骑兵,走私网络,秘密庄园,还有那份要造反的决心……这些东西,和那个被污秽秘咒污染过的祭天大鼎,会不会是同一盘棋上的不同棋子?
张希安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抖缰绳。
马嘶鸣一声,撒开蹄子,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
草甸子在两侧飞倒退。
他伏低身子,眼睛盯着前方。
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沉的东西,压在心口,但很清晰。
他要回去。
回宁王庄园。
再入虎穴。
庄园大门还是那样子。
高墙,了望塔,紧闭的黑色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着皮甲,按着刀。
张希安策马冲到大门前,勒住缰绳。
马人立而起,嘶鸣着停下。
两个守卫吓了一跳,手立刻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他。
等马站稳,他们看清马上的人,都愣住了。
“你……”左边那个守卫张了张嘴,“你不是……早上刚走吗?”
张希安翻身下马。
“我要见宁王。”他说。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不解。
“殿下……殿下不是放你走了吗?”右边那个守卫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有事要问。”张希安说,“劳烦通禀。”
守卫犹豫了一下。
“殿下没说要见你。”左边那个守卫说,“你走吧。”
张希安没动。
“事关重大。”他看着那个守卫,“若误了事,你担不起。”
守卫被他看得心里毛。
又对视一眼。
“等着。”右边那个守卫转身,推开旁边一扇小门,进去了。
张希安站在门外,等着。
另一个守卫盯着他,手一直没离开刀柄。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
小门开了。
进去的那个守卫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是那个送过断头饭的狱卒。
狱卒看到张希安,也愣了一下。
“你真回来了?”狱卒说。
“我要见宁王。”张希安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