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站着。
天光又暗了些,那点橘红彻底没了,变成灰蓝。风大了点,吹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响。
张希安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落到腰侧,停了一下。
然后探进衣摆。
黄雪梅身子一颤。
“老爷……”她声音紧。
张希安没停。他的手很热,贴着皮肤,往上走。
黄雪梅脸腾地红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张希安低头,凑到她耳边。
“回屋。”他声音压得很低。
黄雪梅耳朵根都红了。
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张希安松开她,牵起她的手。
两人往正屋走。
走到门口,张希安推开门,拉着她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没点灯,暗。
只有窗纸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朦朦胧胧的。
张希安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低头吻她。
吻得很急,有点重。黄雪梅仰着头,手抵着他胸口,起初还绷着,慢慢就软了。
她回应他,生涩,但认真。
吻了好一会儿,张希安才松开她。
两人都有点喘。
张希安看着她,在昏暗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绯红。
他笑了一下。
黄雪梅也笑,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埋进他肩窝。
张希安抱起她,往床边走。
床是新铺的,被褥是黄雪梅下午刚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
他把人放下,俯身压上去。
……
事毕。
屋里彻底黑了。
张希安躺着,黄雪梅侧身偎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胳膊。
两人都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张希安抬手,抚了抚她散在枕上的长。
“以后别那么拼。”他低声说,“家里的事,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黄雪梅“嗯”了一声。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脸贴着他胸膛。
“我知道。”她说,“就是刚回来,看着哪儿都乱,心里急。”
“急什么。”张希安说,“又没人催你。”
黄雪梅没接话。
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心里暖烘烘的。
可暖意底下,又好像有点别的。
她想起下午张希安从街上回来,坐在石桌边,看着茶杯出神的样子。想起他让她去买皮子药材,说家里用。
家里用。
张家现在,哪用得着特意去买皮子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