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没挣扎,顺着他的力度,走进了一步,两人的衣袍相触。徐纾言抬手环住乔昭的脖颈,让乔昭垂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可能是这几日的事接踵而来,将徐纾言压得喘不过气来。亦或者是心里的恐慌,让他郁郁寡欢,难以纾解。
徐纾言的脸没了往日的媚色,显得黯淡无光。连唇都失了血色,有些乾燥。
像一株失去生机,枯败的植物。
他的唇快要碰上去的时候,乔昭倏然偏开了头,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徐纾言的睫毛颤了颤,眼尾瞬间就红了,连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又立刻凑上去,想要亲吻乔昭,带着难言的偏执。
乔昭一把推开他,退开一步。隔着远远的距离,抱着手臂。这是一个防御的动作。
她平静又冷淡,道:「掌印要粉饰太平到什麽时候?」
乔昭其实没用什麽力气,但是拒绝的动作,仿佛牵动了徐纾言的神经。那些夜里的梦,好像一瞬间成为现实。寒冷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徐纾言犹坠冰窖。
乔昭要抛下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都跟着被狠狠绞紧。
徐纾言贵为司礼监掌印,他想要的东西,绝不会软弱的乞求怜惜,不会等着别人施舍。他若想要,哪怕是不折手段,就算是争是抢,也要握在手里。
徐纾言猛的看向乔昭,带着狠戾,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问道:「乔昭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乔昭反问一声。
她实在觉得好笑,徐纾言现在还在跟她装傻。
乔昭一字一顿,不带半分情绪道:「我父亲不是你们抓的吗?掌印现在问我是什麽意思,未免有些虚伪了。」
「你们」,自然指的是皇上和徐纾言。
谁不知道徐纾言深得顾昀之的信任。徐纾言提的建议,顾昀之力排众议,也要施行。徐纾言就是顾昀之的利刃,他做的每件事後面都有顾昀之的授意。
徐纾言蓦地一顿,面上的表情都空洞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乔昭会这样说。
「你怀疑是我?」徐纾言哑着声音,不敢置信道。
徐纾言骤然站起身,仿佛受到天大的侮辱一般。他手颤抖的指着自己,方才还强撑的狠戾支离破碎。徐纾言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乔昭,你怀疑……怀疑是我害了乔愈年?!」
「你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吗?」乔昭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在肃州的时候,掌印强权压迫,让我护送你回来。去辽西也是掌印和皇帝提的建议。你们拉拢昌敬侯府不成,就使一些强硬的手段。」<="<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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