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纾言就这样坐在躺椅上,垂着眼眸,看着水流潺潺,放空思绪。
他又想到和乔昭相处的点点滴滴。在肃州的时候两人还不熟悉,在寺庙中乔昭为他求了红绸。後来跌落山崖,乔昭紧紧拽住他的手。到现在他可以靠在乔昭怀里,与她十指紧扣。
得到乔昭的喜欢让他觉得有些恍惚,一切都在往更好的地方变化,但是徐纾言总觉得太不真实。
就像是一个被越吹越大的泡沫,泡沫表面的彩色光芒流转,但是在某一刻泡沫就会猝然破灭,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
徐纾言感觉自己好似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和乔昭很默契的从来不谈以後的事情。
为什麽要谈呢?犹如蜉蝣一般朝生暮死的爱恋又哪里有以後。
又过了一刻钟,徐淮带着夜色回来。
徐纾言忙起身出去。
「掌印,京郊马场早在酉时就已经关门了,里面现在没人。」徐淮正声道。
「是吗?」徐纾言轻声问道,脸色有一些苍白。
徐淮没发现徐纾言的异常,继续道:「听马场管事的人说,今日乔昭确实来了。不过她早已离开,马场还没打烊,乔昭便已经和一堆人走了。」
说到後面,徐淮都有些生气,乔昭竟然敢放掌印的鸽子,简直罪大恶极!
徐淮愤愤不平,道:「掌印,乔昭就是在戏耍我们,她今夜根本不会来的!」
徐纾言的脸色越来越差,他心中有犹如一团乱麻,怎麽都解不开。但是面上却没什麽情绪,沉默安静到极致。
徐霁连忙扯了扯徐淮的衣袖,徐淮被迫终止对乔昭的吐槽。
徐霁看着徐纾难看的脸色,安慰道:「许是乔都尉在路上有事绊住了脚,一会儿就到了,掌印再等等。」
徐纾言脸色木然,他抬眼看向徐霁,眼神空洞,怔怔道:「乔昭应该是有事绊住了脚,她等会儿就来。」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徐霁徐淮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徐霁连忙点头,道:「是的,掌印再等等。」
得到了徐霁的肯定答覆,徐纾言的眼神中才多了一丝人气。
是的,立冬还没结束,乔昭不算失约。她只是现下有事,过会儿就来了。
徐纾言将门关上,又缓缓坐在躺椅上。不知为何这温泉屋内方才还热气腾腾,现下竟然有些冰冷刺骨,让徐纾言难以忍受。
他将大氅披在自己身上,牢牢的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白雪似的脸。就这样定定的看向门外,像是快要失去生机的菟丝花。
时间流逝让人悄无所觉,沉沉黑夜渐渐消散。东方旭日初升,将漫山遍野照得金光璀璨,黎明破晓,代表昨日已经被抛在身後。<="<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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