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低低笑了一声,抬眸看向乔昭,眼神又眷恋又阴郁。
「乔昭,你以为你出的去吗?太天真了。」徐纾言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今天的夜,不知为何,格外的黑,沉沉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掌印府藏在黑暗中的影卫,犹如幽灵一般。只要徐纾言一声令下,便是一只苍蝇今天也要死在这里。
乔昭猝然转头,沉声道:「你威胁我?」
徐纾言越笑越大声,好像要宣泄自己所有的情绪,最後竟然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乔昭看他咳得厉害,手指微动,又止住,没有上前,就这样没有情绪的看着他。
徐纾言释了释眼角笑出来的泪,他高声道:「威胁你?谁威胁的了你?!你可是平定西戎的小将军。」
「你多了不起,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掌印府是什麽?你当我徐纾言又是什麽?!」
「乔昭你若是厌恶我,大可以直说。没必要做出这副不耐烦的样子!」
徐纾言的语气太过於悲怆,他一边自我嘲弄,一边又笑着流泪。方才还一直憋着的眼泪,现下便如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了下来。
乔昭不知徐纾言为何给她留下这样的评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加上今天,她统共只来过掌印府三次。
她不想跟徐纾言吵架,但是也由不得徐纾言胡说八道。
她再次重申道:「我只是来拿我的匕首。」
「匕首?」徐纾言突然刻薄一笑,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他起身将桌上的一个木匣子拿在手里。没有打开,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把玩了一阵。
然後猛然将木匣子扔在乔昭的脚下。一个物件从匣子里摔了出来,乔昭垂眸看去,是她的匕首。
「不就是一把匕首,你以为我稀罕?现在你看到了,赶紧拿着你的破铜烂铁滚!」
徐纾言摆着那样倨傲的姿态,高高在上的挖苦嘲讽乔昭。
他说不稀罕乔昭的匕首,但是他却将匕首装在昂贵的紫檀木匣子里,上面甚至镶嵌着螺钿宝石,光彩夺目。
就这个精致耀眼的木匣子,都不知道比乔昭的玄铁匕首贵多少倍。但徐纾言只用它来装乔昭的匕首。
嘴上却还说着他不稀罕。
而现在,木匣子和匕首都摔在了乔昭脚下。
乔昭和徐纾言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双目对视。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让着谁。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几乎凝滞。
徐纾言飞扬跋扈,嘴角挑着一抹讥嘲的笑意。如果眼角没有含着眼泪会更有威慑力一些。
乔昭刚才的怒气,开始一点点消散。
她觉得有些累,很无奈,忍不住想要叹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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