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们都很关心她,迫切的希望她回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生活。
不过何天礼貌的谢绝了,坚定表达自己的想法,以后她还是会留在北疆,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兵团是回不去了,连长实在是怕了何天的性子。
何天也无所谓,反正在哪里都能光热,她会的多呢!
而且北疆人民是真的热情好客,毛婶子答应给何天煮羊肉,还专门叫了何天在这里结识的小姐妹作陪。
一群人吃饭就要喝点,开心了就要有音乐。
有人弹奏,那就要跳舞。
有人跳舞就有人斗舞。
姑娘小伙子们载歌载舞,鼓瑟笙箫,吹拉弹唱,一顿饭下来,所有人都气血顺畅,通体舒泰。
确定身体真的好了,何天没有着急回归工作岗位,而是跟着古丽家的亲戚,把整个北疆玩耍了一遍。
北疆美,南疆也美不胜收。
秋天的南疆是红色的,层林尽染这个词,在南疆的秋天,到处可见。
玩够了,何天就在北疆一家毛纺厂应聘了翻译岗位。
这个世界的何天会英语俄语,要是觉醒几个世界意识的何天,还会阿拉伯语,中东左右语言体系她都会。
在祖国的边境线上,何天作为翻译,往返两地,无往不利,帮着厂里拿下不少订单不说,还顺便做了点个人的小买卖。
忙的每天都不确定自己第二天会出现在哪里,就连盛景淮找她一起吃个饭都找不到人。
葛伯伯来探望过她,见到她气色红润,就连身量仿佛都长高了点,忍不住高兴,又有点心酸。
何天安抚葛剑。
“伯伯,您不要再为难自己,我现在特别好,每天都过的很充实,也很开心,我现在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还在北疆结交了很多新朋友。
对了,后勤部的毛婶子把我当闺女,给我织毛衣,做鞋子,缝衣服,我决定以后就给她养老,您不用担心我。”
葛剑揉揉眼睛。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何天摇头。
“其实我不应该怪你们。
我父亲要英勇就义,那是他的选择,是他对自己职业的最高敬意。
我作为他的女儿,自然要承受这一切,荣辱与共。
但是我还有亲妈在,我亲妈没死,她只是不愿意养我,是您把我从一个奶娃娃养这么大的,之后的事情只是您没想到,不能怪您。”
毕竟无亲无故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做多错多,光看葛剑离了婚,跟孩子们离了心,还被人说道指责,其实他操心最多了。
其他人不做不错,只要隔岸观火,出一张嘴就可以了。
葛剑感觉何天仿佛真的长大了,对了,这样的闺女才是他原本想要培养的样子。
明朗大气,豁达乐观。
“小天你终于长大了。”
何天笑。
“是您把我养大了,我才有机会长大。”
葛剑揉揉眼睛,再也不用为何天的事情着急上火了。
“好好好,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顺心,就给伯伯打电话。
要是在外面玩累了,不想干了,就回都,到伯伯身边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什么时候我都能养着我闺女。”
何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