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越来越残忍,越来越麻木,越来越不择手段。
就像过去的余溪风一样。
余溪风认可他们,
但不代表余溪风喜欢他们。
认可他们,是认可生存的手段。
这同样意味着,余溪风永远不可能与他们同行。
幸存者之间,同伴,往往意味着了解。
所以比敌人更值得提防。
对于章秋,余溪风一直很矛盾。
她希望章秋有自保能力。
但并不想他成为一个冷心冷肺,
所谓合格的幸存者。
一方面,她会抛出一些机会,让章秋锻炼心性和能力。
另一方面,她也尽力避免,让章秋去直面最惨烈的冲突。
无法否认的是,
章秋与自己绑定的越来越深了。
余溪风与章秋在上交食物后,登记了自己的名字,终于进入北方基地。
进城时,余溪风往守卫兵手中塞了一小段肉干。
守卫兵扫了一眼两人的包裹,也没打开,便放行了。
刚进城时,路口人来人往,能看到新建的建筑物,还有远处的高楼。
有摊贩,也有招工市场。
第214章也没叫过自己阿秋
城外混乱血腥,城中大路上的安防却极严。
走在路上能看到守卫。
公告墙上粘贴着北方基地的纪律,或者叫做铁则。
因为使用最多的刑罚,是死刑。在拐过两条街道后,像是从商业广场走进了城中村。
眼前的景象全然变了模样。
破败的茅草屋。
街道上到处都是杂物,倚着乱七八糟的流浪汉。
裹着一堆破烂衣料,从油腻腻的头中,斜着眼睛看人。
章秋这才恍然,
刚刚的街道是北方基地的主干道,是对外的门面。
眼前才是基地真正的气象。
一男人低着脑袋冲撞过来。
余溪风先一步拉着章秋避开。
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腿,一脚踹了过去。
这人被踹倒在地,也没什么脾气。
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跑了。
“帅哥长怪好看的勒,是不是要找地方落脚呀?跟我来,我带你去,包便宜又舒心。”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大婶,话是对着章秋,手却去摸余溪风。
余溪风捏住她的手:“滚。”
“小妹子好大的脾气。”
余溪风说:“你和刚那男的是一伙的,再摸我的包,我断了你的手。”
“这是?”章秋说。
“夫妻档的扒手。”余溪风绕过地上的垃圾,走进左手边的窄道。
分明两人都是第一次来,但余溪风熟门熟路,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章秋问:“你以前来过这儿?”
余溪风含糊不清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