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白捡的。
然后迅地换位置。
至于关庆吉说的那个军工厂,等房车能平稳上路了,她准备也过去找找。
她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上一次还是在萧台口中。
萧台国库里的罐头,就是从军工厂里搬过来的,十来箱,已经足够萧台当做压箱底的资本,在疆山里呼风唤雨。
一个成规模的厂子,怎么会只有十几箱罐头。
还是一个军工厂。
余溪风暗暗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她站在原地又听了一会儿,朝北边又放一枪。
苍灰在东边嗷嗷叫。
余溪风走过去,看到被苍灰压在身下的,咬断了一只手的瘪胡子。
余溪风过来后,苍灰恋恋不舍地吐出了叼在嘴里的半边手掌。
余溪风不准它吃人。
曾立志倒在地上,瞳孔骤缩,脸色苍白。
“你,你别过来。”瘪胡子用屁股往后挪。
余溪风只是看了他一眼,唐刀挥下。
曾立志没了声息。
第157章越怕越欲罢不能
余溪风在附近又找了找,她想把关庆吉找出来,还有司机身上的枪。
余溪风肉体凡胎,一点都不想阴沟里翻船。
空气里飘着血腥味,苍灰沿着痕迹,带着余溪风追到了一条臭水沟后面。
对面山石参差,臭水沟蒙住了苍灰的嗅觉。
苍灰不是训练有素的警犬,它把鼻子钻到爪子下边,不愿意再往前追。
余溪风只得停住脚步。
苍灰翻过来肚皮,露出侧腰上的枪口。
“嗷——”
余溪风拍拍苍灰的头:“去找章秋,让他给你处理。”
苍灰搭着眉走了。
余溪风道:“回去给你开罐头。”
苍灰的尾巴摇了起来。
余溪风折回去检查了那两具尸体,除了那一把枪,他们的兜比脸还干净。
余溪风回到熔洞时,章秋已经给苍灰包扎好了。
来回走了这么几趟,余溪风感觉自己都快中暑了,嘴唇上的泡更是钻心的疼。
要不是摄像头没法在这个气温下运转,她至于隔三差五地出来晃这么一圈么。
余溪风守着那头烤牛,脸上被叮了十几个包。
真的是服了。
这样大的山火,这么烈的高温。
还是杀不尽蚊子。
余溪风抬手挠了挠,一直等到天亮,四下一览无余,余溪风这才将老牛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放到了溶洞门口。
这么大一头牛,大几百斤,怎么弄回来的,让章秋感谢苍灰去吧。
她也不知道。
余溪风打了个哈欠,把章秋叫出来处理牛肉。
她要去睡觉。
她还要去空间里洗香香,吃雪糕。
大黄牛卡在熔洞门口。
章秋中途回来给余溪风做了个三明治当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