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官一走,他们愤怒地将阿越围了起来。
有人冲过来要打阿越。
余溪风拔刀出鞘,将所有人逼退。
“你害得我们进不去城区,还敢动刀,简直蛮不讲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赔!把做身份证明的钱赔给我们,不然今天的事儿没完。”
他们的恨意是汹涌而激烈。
余溪风心中叹气。
楚小姐对于这些人说太遥远了。
从穿着到谈吐,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人不敢去找真正的罪魁祸楚小姐。
纷纷挤到阿越面前,要阿越给一个交代。
阿越涨红了脸,神色有委屈,更多的是沉淀了往事的愤怒。
“你们不敢跟楚小姐讲道理,甚至也不敢跟审察官讲道理。”余溪风抬起刀:“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来讲一讲。”
她身上的气势太过凛冽,叫人一时不敢上前。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不成。”
章秋的弩箭钉在了那人的脚下。
开口的人牙齿,打了个磕绊。
见周围的人都纷纷散开,那人嘀咕了一句:“这么粗鲁的人也配进城区?”
这些人见在阿越这里,讨不到什么便宜,心中暗骂倒霉,终于散开。
余溪风拍了拍阿越的肩膀:“事已至此,我们先回去吧。”
审查官这一道过不去,只能打道回府。
几人各回各的住所,阿越被姥姥送回家中,又过来找余溪风了。
她将自己的包袱打开,是余溪风之前为了办身份证明,给出的压缩饼干和大米。
阿越说:“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你们是我老师,这些我就不收了,
我重新给你们办两套身份证明,到时候改个名就是,反正审查官又不止他一个。”
余溪风正在站桩,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不远的将来,毁灭种的暴动无可避免。
林区会涌出一波接一波的毁灭种。
北方基地依托地势城墙和武器储备,在与兽潮的争斗中不落下风。
甚至展壮大。
但分流南下的兽潮,像收割生命的死神,在无数地域展开了无差别的屠杀。
给无数南方的小型游牧组织,小型基地,带去致命的打击。
这也是余溪风权衡许久,还是选择收起房车,进入北方基地的重要原因。
她无法掌握兽潮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动向,
也不能永远生活在空间里。
只有在人类的聚集地,她才能够收取古物件,提升空间。
在前世,北方基地是人类文明的最后灯塔。
余溪风下意识的以为,北方基地的中心,
也就是城区,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看来,不见得。
城区追捧锦鸡,年轻的小姐骑在毁灭种的白马身上。
毁灭种是无法被驯服的。
它的美丽只是昙花一现,是还没有变异完全。
敲碎它的牙齿,它会用牙床撕咬,抹掉它的骨刺,它会用血肉冲撞。
毁灭种的毕生使命是杀戮。
“再说吧,”余溪风对阿越道:“你来了,那正好,跟我一起来练。”
阿越脸上本就有着羞惭,闻言乖乖过去。
阿越和余溪风面对面,双手平举,看起来跟斗鸡眼似的。
章秋在旁边笑出声来,就连余溪风也乐了:“起开,跟个傻子似的,挡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