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火光在这一瞬间点燃了天地。
五分钟前。
有人刺杀会长,会长被迫转移,才刚转移到另外一辆车上。
咔哒,咔哒,咔哒。
这声音极轻微,一不留神就会让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会长刚刚受了惊,心跳还未平复,耳朵里,全是心跳的躁动声。
这一群人,居然敢刺杀他。
也不想想,这一路是谁在带领他们,与其它的幸存者周旋。
他费尽了心力,走到会长这个位子,
这是他应得的。
会长靠在皮沙上,大口喘着气:“去,去请沈夫人。”
“是。”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生,会长下意识回头去看,却只看到一片阴影。
咔哒。
会长心中隐隐不安。
他这一生浸淫权力,他不能倒在这里。
会是谁想要杀他?
会是唐浩然那个肥猪吗,还是副会长周轩?
咔哒。
会长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一种恐慌攥住了他,他突然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车里竟然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会长看到了一身旗袍的沈夫人,她站的很远,正挽着周轩的胳膊。
会长的眼睛睁大。
他去拉车门。
车门纹丝不动。
咔哒。
车底的炸药将房车炸了个四分五裂。
周围的房车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即便是车队,内部也是分三六九等的,甚至比幸存者之前的分化要更严苛。
这一场政变,为了避免泄密,
只有核心圈子的人知道,最终会长的葬身地点。
而他周围的房车,都是会长的陪葬。
沈夫人用手绢擦了擦眼泪:“会长他……”
周轩语气温柔地哄她:“谁也不想生这样的事。”
相隔不到两公里,沈拱辰看着那一片火光,呆住了:“妈——”
沈拱辰还拿着枪,
但他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长到……哪怕余溪风不用枪,也足够来到他的面前。
她的刀,从未失手。
长刀刺破皮肤,避开了肋骨,穿胸而过。
沈拱辰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那场大火:“妈妈。”
沈拱辰死去时,眼睛仍然睁得很大。
余溪风捡起他手上的枪,在血腥之外,闻到了公子哥身上,一股橘调的淡淡香水气味。
保安队长已经放弃了章秋,往车队里冲。
所有保镖都拼了命地往火灾里跑。
幸存者更是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火灾现场里挤。
起火了。
这些有钱人的房车里,一定有粮食。
运气好的话,抱住一袋就往外面跑,说不定就能凑够二十斤。
就能进到北方基地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