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警惕的人变得更多了。
人们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点动静就能大打出手。
越来越多的目光投射到车队上。
余溪风在擦拭自己的刀。
这是一把很漂亮的兵器,叫幸存者纷纷侧目。
这一回却没有人再挑衅。
余溪风的名号在小范围的流传。
幸存者把她称为,用刀的女人,惹不起,躲得起。
第二天。
又是没有招工的一天。
也有人怨怪,是余溪风杀死了管家,导致没有了招工的人。
这人不愿意去想,车队已经到了目的地,不需要任何人来清路了。
但还是有人把怨气安在余溪风身上,
既不敢向车队撒气,也不敢真的过来得罪余溪风。
只有嘴上抱怨几句。
个个饿得眼睛绿。
越来越多的人围向车队。
第三天。
空气中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弓弦,越绷越紧。
会长又开了一次会,这两天,参会的人越来越少。
这一次,只有不到一半的数量。
就这一半里边,都还有好些,语气真诚,内容敷衍。
会长强压着怒火。
沈母坐在他的副手位,给会长递了一杯清茶:“消消气。”
“沈夫人,我为这些人做了多少,他们这样当墙头草,有奶就是娘,这种没有道义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会长掷地有声。
“用我的时候,什么脏活烂活都是我的,现在想要把我一脚踢开,天下没有这样便宜的事。”
沈母道:“是啊,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会长沉沉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沈母岁月不败的容颜,道:“我知道你是好的,你放心,我以后定不会亏待你。”
沈母垂下眼。
这样的誓言,她实在听过太多。
当晚,沈母让儿子把车换了一个地方停。
沈拱辰把车启动,不耐烦道:“停哪不都一样嘛。”
沈母临出门前,特地交代了,让沈拱辰在车里老实待着。
哪里都不许多。
沈拱辰答应的很好。
沈母前脚刚走,沈拱辰后脚就出门,他带了一袋子压缩饼干,甚至从保险箱里拿走了一把枪。
北方基地近在咫尺,有母亲的经营。
只要进了基地,沈拱辰什么都不会缺。
他对母亲有这个自信。
有妈妈在,天就不会塌。
他大方地将压缩饼干赏赐下去。
保安队长掂着手上的压缩饼干,实心的,分量很厚。
分到每人手里,都有一整块,足足半斤。
“那个女人,很厉害,您至少得再加一块。”
沈拱辰皱眉:“你们的薪水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这可是压缩饼干,不是你们之前吃的那种猪食。”
保安队长面皮动了动,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仍然笑着。
沈拱辰丢出去两块压缩饼干。
他拿出枪来,兴奋极了:“到时候你们冲上去控制她,要是控制不住,我就给她的腿和手来两枪,记得,我要活口,别给弄死了。”
保镖队长看到沈拱辰手上的枪,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