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这一车人大包小包的,就出现在了幸存者的队伍中。
像是落进了狼群里的羊,
不到半天就被一抢而空。
这件事像是一个信号,又像一个开关。
幸存者与车队的关系越紧张。
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生,车队的每一辆车,有人的出人,有食物的出食物,他们组织起来,推举了一位地位最高的作为会长。
配枪的保镖,将车队与幸存者们分开。
即便如此,车队的数量与幸存者的基数相比较,依旧远远不够。
车队招募了更多的幸存者,成为新的保镖。
保镖们拉出了一个长队。
大部份都是临时雇起来的。
前一天,他们还和幸存者们站在一起。
现在,他们被车队所驱使,拦在其他的幸存者面前。
从公子哥的房车上,跑出来一具赤裸的身体。
正是那位,昨天被管家带走的女生。
女生叫张小圆,昨天走的时候,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身无寸缕,背上鲜血淋漓。
这一幕太过血腥与震撼,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张小圆的身后,公子哥站在车顶上,敞着睡衣,同幸存者们招手。
他朝远方扔饼干,砸到谁的头上,便哈哈大笑。
引起一阵哄抢。
这一回,争夺的人打成狗脑子,也没能突破保镖的围墙。
公子哥笑的直不起腰。
管家落后一步,站在他的身侧。
公子哥道:“你看他们,像狗一样,就差长根尾巴摇一摇了。”
张小圆蹲在地上,哽咽着哭泣。
哭声被哄抢声淹没。
章秋偏过头。
余溪风没什么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唐刀。
“简直是畜生。”有人骂道。
“畜生什么?也有人说,“这不是她自己送上去的吗?”
“哈哈哈就是。”这话饱含酸意和恶意,“在房车里肯定是吃饱了。”
很快,没有人再将张小圆的事情放在心上。
车队启程了,幸存者也要重新启程。
就这样,两人跟着车队又走了一天。
已经能看到远方的城墙。
这城墙有很多年的历史,城墙以内,改朝换代。
如今,是北方基地了。
望山跑死马,眼下,只是看到城墙的一个点。
真正要走过去,还有很长一段。
能走到这里的幸存者,无一不是长途跋涉。
他们来自天南海北,讲起话来,什么口音都有。
他们经历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终于走到这里,目地的就在前方,有人控制不住情绪,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
然后擦擦眼泪,继续往前。
大部分幸存者一天只有一顿,不拘什么时候吃。
余溪风也没有显得额外加餐。
只是在赶路的时候,往嘴里含了一块巧克力。
巧克力在嘴中融化,甜味夹杂着微微的苦,在口里化开,余溪风感觉舒服了一些。
余溪风回头看了一眼章秋:“你还好吗?”
太阳并不大,却架不住要走的路实在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