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指挥章秋:“去开车。”
章秋看余溪风一眼,咬牙往后跑。
章秋很快就把房车开了过来。
余溪风把曾德明扔下:“章秋,你把开到我们打水那里去。”
“那你呢?”章秋说。
刚刚差一点点……她就死了。
余溪风眉间一抹怒色,语气依旧平稳:“他们只有一把枪,而且还内讧了,你走的时候鸣个喇叭,拿好弩箭,小心点,注意安全。”
章秋闻言,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把车驶离这个山头。
喇叭长鸣。
高调地宣示着存在感。
想要房车吗?想去军工厂吗?想要资源吗?
那就出来吧。
再不出来,房车会越开越远。
你就永远只能留在疆山了。
余溪风停在原地,她把枪拿在手里,找了块石头藏好了自己。
今天不把这个放冷枪的孙子毙了,
她和章秋姓。
第168章她赌赢了
山头上,没有半分动静。
余溪风耐着性子等。
她也考虑过,直接放苍灰去找人。
上次苍灰中枪,运气好,只伤在侧腰,但也养了很久才好。
这枪如果是打在苍灰脑袋,或者别的地方。
苍灰不一定回回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她想要这人的性命,不能拿苍灰的命去填。
情愿保守一点。
她赌,关庆吉不忍心错过眼前。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想去军工厂,他想回北方基地。
他更迫切地需要那辆房车。
从见的第一面起,他就在谋算了。
再花里胡哨的话语,也不过是他的包装而已。
在苍灰带着自己找到那头老黄牛后,用不抢老黄牛作为条件,来换自己的房车。
这很可笑。
如果不是她有足够的武力,甚至连这样可笑的条件都不会有。
关庆吉会直接抢走被山火烧死的老黄牛和房车。
他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台一看就装配着充足物资的房车,从眼前溜走吗?
这一等,就等到傍晚。
温度已经降了很多,但是太阳仍然还在。
差不多到了晚上九点,天地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夜色。
天光依旧明亮。
关庆吉从山头后面走了出来。
他确实不甘心。
房车刚走的时候,他不敢出来。
余溪风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道魔障。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杀一个人,可是在房车走后,他连走出这个山头,都需要积攒勇气。
他想了很久,他身边只剩下医生和司机,还有曾德明的母亲,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风韵犹存的女人。
那个司机是他的人手,他安排给了曾家用而已。
可笑曾德明还一直以为司机是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