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推章秋:“苍灰在舔盘子了。”
章秋把脸埋在余溪风颈间,恋恋不舍地蹭着,不情不愿地抬头,手还揽在腰上不肯放手。
“盘子明天再洗。”章秋小声道。
“我才不和苍灰吃一个盘子。”余溪风道。
章秋起身,把苍灰赶走,一步三回头地去洗碗了。
余溪风从窗户玻璃里看到自己散开的头,脸颊微微烫,唇色嫣红。
没干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光是绵密的亲吻都让人意乱情迷。
余溪风摸了摸脸,感觉倒是不坏。
尴尬后知后觉。
余溪风窜到二楼去了,在自己的床上看见了呼呼大睡的小橘。
“睡哪呢,这我床,走开走开。”余溪风嘀咕。
章秋在楼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一闭眼,就是余溪风染着红晕的脸。
大半夜的,他小心翼翼地起来,坐在沙上,让窗外的风吹进来。
这么吹了半宿,第二天余溪风下来练站桩,就看到章秋一边咳着嗽,一边在给自己泡感冒药。
余溪风:“?”
章秋戴着口罩,深觉丢人。
只将感冒推到身体不好上,在余溪风还想多问两句时,章秋找了个借口去找陆老太了。
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第176章小孩肉嫩
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声音很吵,惊得车里的母鸡都飞了起来,苍灰和小橘都往同一个方向回望。
敲锣打鼓,还伴随着吆喝声。
“米娃。”
“米娃,快点出来。”
“米娃——”
沿途不断有人加入了这场吆喝,队伍也越来越长。
余溪风站在二楼,看向逐渐汇聚起来的人流,
她想了起来,米娃是前天和苍灰一起玩游戏的其中一个孩子。
是个女孩,中秋那天,还给余溪风和章秋送了菜,
从余溪风这里领到了糖果。
没记错的话,米娃也差不多六七岁了,怎么会说丢就丢。
这样大的孩子,已经通晓事了。
另外一边,章秋正和陆老太聊着。
陆老太看着眼神清明,她说自家儿子出去钓虾了,一会儿就回来。
章秋给她把了脉,正听她说家里水缸缺了个角,漏了水到角落,放在那里的玉米霉了一块。
气氛算得上融洽。
陆老太给章秋塞糖。
她说,这糖只给章秋,让他不要给别人。
只要不提陆老太儿子,陆老太神智还是清楚的。
前言接得上后语,等村里的锣鼓声一响,陆老太的脸色就变了。
一个八旬老太,连拐杖都不拄了就往外冲。
“我的儿啊。”
她在门口,正好抓住要去找帮忙找米娃的唐北,非说唐北是自己儿子。
唐北不得已,跟着老太进了屋。
陆老太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一下子就不认得章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