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悉地用了火灶。
屋子里飘起了袅袅的肉香。
“今天有点凉,你冷不冷?”
关庆嘉说:“我不冷。”
陆老太便又开始车轱辘问:“饿不饿,渴不渴?”
无论陆老太把一个问题重复多少遍,关庆嘉一遍又一遍回答,神色没有半分不耐。
厮杀声,吼声,刀兵相接声。
定月坡上的声音传过来。
在无以复加的吵闹声中,这对母子用完了中饭。
“姆妈,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关庆嘉把吃空的盘子叠在一起。
“哦,好,早点回来吃晚饭呐。”
关庆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大门。
他没有看向打生打死的战场。
那些人活着,并没有什么格外的用处,死了,也没法叫人多看一眼。
他要去找点别的乐子了。
比如,房车上的那对情侣。
关庆嘉想了想,没能想起名字来。
但也不重要,两个人呢,正好可以拼成一对。
互相看着对方一点点从生到死,会很有趣吧。
他们都那么漂亮,会成为他压箱底的藏品。
他的成人收藏品不多。
关庆嘉是一个眼光挑剔的人,不是谁都有资格被他选中。
他很少做成人花瓶。
小孩便是五官尚有瑕疵,但是有童真可以弥补。
大人若是有了瑕疵,再加上日积月累的俗气,就只会让人厌恶了。
但那对小情侣不会。
那个男生足够英俊,
那个女人有一种很独特的,压倒一切的孤绝气质,偏偏长得乖巧极了,静若处子。
很矛盾,也很有吸引力。
是极品。
他要来拿“花瓶”了。
关庆嘉心情很好。
这对情侣从自己眼前溜走一次。
他怎么会让他们再跑第二次呢。
房车是走不出去的,沿途早就布置下来扎破轮胎的路障。
谁都跑不了。
关庆嘉并不需要房车,他觉得这里很好,再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他可以活得很好,还能展一点小爱好。
至于房车,毁了也无所谓。
关庆嘉不会离开,也不容许有人从这里离开。
村里已经没了人,关庆嘉从余光里看到,陆老太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
他没有去管这个老太太,一个疯婆子而已,无所谓杀与不杀。
地下深处,余溪风现了一整间,几乎没有空隙的,一屋子的行军粮。
一箱一箱的,撂在架子上,比石头还要瓷实的一大块。
余溪风把整个架子都收了进去。
这家军工厂的位置,因为地陷,被分割成不同的区块。
余溪风身在其中,无法窥探其中全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这一路过来,已经算得上收获颇丰。
至少有好几百斤的压缩饼干收进了空间里。
各种牛肉罐头,五花肉罐头,补充维生素的水果罐头更是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