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顾廷烨现在虽然还没有觉醒,但他确实是个通透的性子,看人的眼光也是有几分。
明兰怔怔的看着周辰的背影,神情不断的变化着。
他不由得想起了赵盼儿,那个跟他相伴了数十年的妻子,也是他的皇后,是他永远都难以忘怀的女子。
“那我就先走了。”
王若弗听到林噙霜母子的对话,则是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如兰沉不住气,急切的问道:“二哥哥,你考的怎样?”
顾廷烨笑着说道:“周三哥哥跟常人可不同,他可是我最佩服的人,眼界远非俗人能比,他不会看不起你的。”
“看,我就说吧。”
“说什么?别废话了,走吧。”
“周三哥哥。”
对于逛勾栏瓦舍,周辰并不排斥,但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真的没去过勾栏瓦舍,尤其是广云台这个在汴京城内极其出名的妓馆。
魏行的瞳孔猛然紧缩,目光变得难以置信,她是顾廷烨的红颜知己,知道能让顾二郎称呼周三哥哥的就只有一人,随即惊慌失措的行礼。
顾廷烨十分高兴,先是对身边的三弟和常嬷嬷介绍了周辰,然后又出了邀请。
几个女眷都是激动异常,林噙霜更是满脸期待的问道:“枫儿,考的怎么样啊?”
“不过却是也不能怪你,你这个年纪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希望你不要陷的太深,陷得越深,伤得越深。”
三月底,天气晴朗,阳光正好,是个勾栏听曲的好日子。
周辰无语了,这小子对广云台到底有多大瘾,每次说请客都要去广云台。
魏行更是眸光闪烁,眼眶红,她怎么都没想到,周辰这样尊贵的侯爷,竟然会替贱籍女子说话。
周辰的履历可谓是一波三折,最后能继承爵位,只能说是运道如此,天意使然。
“好,好。”林噙霜更激动了。
周辰看着明兰,弄得明兰很不自在,小声问道:“大姐夫,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地方吗?”
盛长枫一脸自信的回道:“我觉得挺不错的。”
明兰对着小桃的脑袋敲了一下:“我现你总是顺着大姐夫的话说我,要不我把你送到大姐夫身边做丫鬟?”
“人,可以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但却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出身,若是大家的出身都一样,贱籍女子未必就会比大家闺秀差。”
齐国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但这周辰确实是难得一遇的少年英才,忠靖侯府在他的手中,恐怕要比他父亲的时候更加辉煌。”
对于这位知否里的女主角,周辰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因为明兰是个三观较正,爱憎分明,又并不迂腐的人,更何况现在又是自己的妻妹。
所以他一直都对自己现实世界的出身很满足,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什么罪,有父母疼爱,有姐姐相伴,真的是非常幸运。
顾廷烨对着周辰拱拱手,他跟别人不一样,周辰虽然已经成为了忠靖侯,但他还是习惯叫兄长哥哥,觉得这样亲近。
“兄长的话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心中震动,小弟佩服。”顾廷烨十分钦佩的说道。
周辰一行人很快就看到了盛长柏,顾廷烨和盛长枫走了出来。
顾廷烨大腿一拍,异常的高兴,冲着魏行说道:“听到没有,这就是我说的与众不同,兄长并不会因为他人的出身贵贱而轻视,即便是身处贱籍的女子,我说的没错吧,兄长。”
“就会胡说。”
齐国公也是面色严肃的赞同,他们齐国公现在就齐衡一根独苗,若是考中了,他们是万万舍不得让齐衡在外为官的。
魏行忽然说道:“二郎此话差矣,不是我,而是广云台大部分人都仰慕侯爷,今日奴婢能得见侯爷,是奴婢一生的荣耀,只怕我等贱籍女子,会玷污了侯爷的清名。”
“不论侯爷以何种身份,都值得奴婢行此大礼。”
终于,贡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接一个的学子走了出来,霎那间,贡院门口一下子混乱吵杂了起来。
“那兄长会看轻魏娘子吗?”
盛纮则是轻哼道:“榜单没出来,别说的这么自信,等榜上有名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