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管怎么说,范闲也是我的弟弟。”
由下人动手,行囊准备的很快。
一队虎卫保护,除此之外,还有20多个范府的护卫。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踏上了回京的旅途。
途中,假死脱身的滕梓荆,直接跑到了范闲的马车上。
当滕梓荆看到范斌的时候,眼都直了。
“战神大人!”
“战神?”
范闲显然第一次听这个名号,一双眼睛里,满是探究。
“大哥,这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管好你的人,不要让他多嘴。我也假装没看到他,挺好的。”
嘴上说着假装没看到。
在给庆帝写的密报中,范斌却提了滕梓荆假死的事情。
反正就算他不报,虎卫中的人也要报。
甚至是一些,庆帝提前安好的眼线,也会密报。
范斌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范府其中的一位下人。
那下人满脸憨厚,做事积极主动。
“马大哥,我来吧。”
范斌看他的时候,他正接过同伴手中的干柴,准备点火。
庆帝留在范府的眼线,早已经被范建查的一清二楚。
但他一个都没有动。
一方面,范建并不觉得他有什么机密,需要对庆帝隐瞒。
另一方面,一旦他把自己发现的这些钉子给拔了。
哪怕他找的理由再恰当,手段再高明,也无法避免下一批钉子的出现。
更不用说,庆帝的怀疑了。
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如果未来有需要,他们还能用这些探子,做些他们不方便去做的事。
范斌也觉得,范建的处置十分妥当。
既然这个消息瞒不住,那他还不如做個顺水人情。
等到范斌离开,滕梓荆立刻如释重负。
;对范闲的选择,范斌一点都不意外。
他本就不是一个能闲的住的人。
被困儋州16年,范闲也早就想到外面,去见识闯荡一番。
就算没有刺杀这件事,他也一样要走。
理由,借口多的是。
“去一趟京都也好,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你处理。”
“什么事?”
范闲一脸好奇。
“陛下赐婚。”
“大哥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范闲双手作揖。
“不是我,是你!”
“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陛下哪里知道我这号人物?又怎么可能给我赐婚?”
范闲一脸不敢置信。
“就是如此。”
“那也不行啊,这不是包办婚姻吗?早就废除了……”
范闲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