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开始的瞬间,就再也没有了停下的可能。常年办公与游走在生命线之上带来的压力下,性欲就没有排解的可能。但……它会消失吗?
不会。
绝对不会。性欲只会积攒,只会累积。而越是压迫,越是不将其释放,这可恶的东西就只会像弹簧一样被不断压缩……压缩……然后——
释放!
而现在就是释放的时候了!
像妓女一样下贱的吮吸着丑恶的东西又怎么样了?
若精液的味道是那般的美好,那般的如毒品般让人上瘾,那又有什么必要了?
若感觉在告诉自己,这样做就能得到绝对绝对无上的快乐,尝到自己渴求依旧的精液,只是看上去有些丑恶而已,那又如何了?
“嗯啾啾噗噗……?啾噗噜噜……?噗噜噜……?”
嘴唇不断的缩紧,将一切空气断绝,保证将龟头像泡在温柔乡里的一样宠爱着,疼爱着。
几乎是在哄骗着一样,用尽口腔内的一切,无论是口腔内的软肉,还是舌头,还是……
“?!”
喉咙中的软肉。
“唔咕……咕呜呜噜噜……?”
少女终于能够将那根东西再进一步的吞入口腔深处。
但这一来,就连那漂亮的脸蛋也连带着遭了殃,被扭曲着的凹陷下来,吸附在柱身上撸动,埋进乳沟间的将肉棒整个的包裹起来,不让一点空气接触到暴露在外的地方。
“?……”
“呼呼……?要射了吗?要把又臭又浓的精液……射在我的嘴里了吗?可以的哦……我会把老公的精液……好好接住的……?”
确实要射了。
毕竟治安官什么的,本就一个精液中毒一样的痴女之间没什么联系才是。
可眼下这一荒诞的反差真的生,在意识到这可爱的女孩儿是只属于我一人的女人,只会在我面前露出这般模样的事实后,我又怎能抵挡了?
既已如此,那就……放弃抵抗,任由感觉带领身体,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在少女的口中,射出吧。
早就浓到一定程度的精液就从铃口爆着,一股又一股的浓到跟粥一样的精团不断射出,要不是朱鸢适应力惊人不说,还足够要强,这点东西早就该将少女那漂亮的脸庞与丝弄个一片狼藉了。
“咕嘟……?唔……太粘了吞不下去啦……啧噜……?啧噜……?”
过于粘腻的东西就连直接吞下都做不到,朱鸢就只能先将如糨糊般的精液在口中咀嚼一番后才能将其吞下。
而在这一过程中,少女口腔内的每一处更是进一步的被腥臭的东西所玷污,弄得连每一口呼吸都带上了浓浓的精臭味,熏得朱鸢一阵又一阵的恍惚。
那虽露出了双乳但其余部位仍然被作战服包裹的躯体更是一阵阵的颤抖着,就好像督促我快点宠爱这可爱又可口的身体一样。
“朱鸢啊,作战服这种东西,应该是有备用的吧?”
“诶?有……有的……怎么了?”
“有就好……”
我的手擒上了朱鸢那对让我垂涎已久的大屁股。
“有备用的,不就代表我可以把现在这件撕烂了吗?!”
“噫?!”
能够抵御枪弹的作战服在我的手下就如同纸张一样被撕开,表面光滑平整的皮革被这粗暴的行径弄至褶皱,脱落。
而作为内衬的凯夫拉纤维则在承受了完全无法承受的力量后应声断裂,只剩下了些许残留在开口处的纤维残留述说着眼下构成这件作战服的材料究竟是什么。
“居……居然能……咿呀?!那……那里是!”
还未等朱鸢来得及惊讶我能徒手将这本该是坚不可摧的东西撕扯开来这一事实,下体那凉飕飕的感觉就惊的朱鸢叫出了声。
“早就想这么做了……至福啊……”
“别……嗯!?不要这样对我的屁股……脏……脏的啦……?”
脏是不可能脏的。
就算污秽,将其净化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更何况朱鸢由于久坐办公椅的关系,此刻这比少女肩膀还要宽上一点的安产巨尻竟是要比胸前那对巨乳显得更加松软一些,但又因为其常年的战斗与训练所形成的肌肉维持而不会显得过分油腻,在手中就如同面团一样柔软无比又充满韧性。
肥厚的臀肉将朱鸢胯间最不能示人的地方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是随着我将那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任何雄性都兴奋到勃起的巨臀掰开后,被掩盖的东西也就再也无处可躲的露在我的眼前。
“不……不要掰开呀……?不可以呀……?”
为什么不可以?
看着眼前那害羞的在不断收缩着的菊穴和布满阴毛的小穴口,欲望早就已经高涨到了极限。
根本顾不上思想什么,我就将脸埋入了朱鸢的臀肉内,大口呼吸着朱鸢私处那让人上瘾的雌性香味。
先前的口交早就让朱鸢的身体彻底情,小穴中分泌出的液体早就在作战服内闷熟已久,弄得满口都是处子的芳芳不说,还把下体浓密的阴毛也糊在了一起。
“我的下面……很奇怪吧……”
“不啊,很漂亮。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