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主!」
「白教主?!」
「白教主!!!」
魔域白教主,名动八方的白教主,她无人不晓,她凭藉一个又一个福泽人间的事迹书写传说,她死亡,她又重生,她是魔域不可动摇的领袖,她的出现,令全体魔域修士起立!
楚衡&殷俪娘&赵娴:「?」《关於我暗恋的人从西瓜变成了白教主这件事》《关於我跟白教主本尊说要让她沾光见白教主这件事》《娘唉!我居然医治过白教主!》……
元伶笑眼弯弯地拍殷俪娘的肩:「我说过呢,我们道君人很好。」
可不嘛,对他姐姐林曜能不好吗!
一切异常都有了解释,九域监察所在,当前竞技的主持人太微神域大师扭头,视向宗广贤。
宗护法摸着及地白须耸肩:「我域可没说换了域主。」
「噗哈哈哈。」杭清拍腿,抬起宝蓝色衣袖给宗广贤斟酒,「这坑人的主意,定是白乐妤出的吧。」
八爪的触脚卷成拳头:「是白乐妤也改变不了她只有合体期的事实!她可是被杪椤元帅死死钳制!」
杭清夹了一筷子香辣小章鱼:「呦,这鱼下锅焯水的时候也卷脚。」
八爪:「不要在我旁边吃我同类!」
白乐妤没了面具,视角更加广阔,更清晰地看清跪她身上的杪椤皮囊有多恶心,它像全身雨衣,罩住了杪椤的血肉骨架,并不完全贴合,比如眼眶,再比如嘴唇,这些地方的皮有着一种明显的分离感。
没空多想,喜好俊男美女的杪椤在见到她的真容後,兴奋得勾起缝合的背直抖:「想剥,好想剥,帝上,我不怨你了!给我,这张脸给我!心动,我好心动!」
谢谢,没人想要你的心动!
杪椤的指甲鱼叉似的往下刺,白乐妤顶着受伤的脑袋吃力闪避,吃了几招後,抓住机会,一面架起防御盾,一面伸手扣住了杪椤的面皮。
「不要!」
白乐妤猛地抬腿,灵力已在腿上积蓄许久,极具爆发力地踹飞杪椤,而她抓着杪椤脸皮的手不曾松开,大力往後撕扯。
包裹杪椤全身的丶不知多少生灵组成的皮撕拉一下脱离,掉出一个非男非女的……血人?树人?鱼人?
白乐妤支撑着起身,後脑勺粘稠的血显得她头发有些凌乱,杪椤的指甲也在她脸上丶脖颈上留下一些流血的窟窿,但没人会觉得她丑,她举起剥下来的杪椤皮囊——或者说是许多人的尸体,对着尖叫的血人道:「我本无意剥皮,但既然皮不是你的,你还是别穿了吧。」
橙色的火焰唰地燃起,将这副罪恶染血的皮囊毁之一炬。
「不要!我的皮!」
真正的杪椤,说他是血人都是美化,他简直像一块人形的肉,披着黑布时人人觉得他很长,拽去黑布後能看到是他腿特别长,而此时此刻,连虚假的皮也被剥掉,才真正看见他的下半身,与其说是腿,不如说是一条裂成两半的鱼尾。
那鱼尾不长鱼鳞,纹路是竖着的,一条一条,像枯败的树干纹。
大半个观赛区都看震惊了,剩下的人也多半在呕吐,直播间的人气一秒更比一秒高。
「他到底是什麽啊?怎会有妖兽长这副模样!怪物吧!」
霰尘直接攻向了喊话的人:「他不是怪物!」
白乐妤听见了,遥望了霰尘一眼,一边擦着脖颈的血一边移回视线,和杪椤打起来:「不同妖兽杂交会产生多种可能,我想你应该是新物种。」
驴和马生出了骡子,杪椤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他的父亲是金鲛,母亲可能是噬冥树,生出来的他既鲛又树,无法定型,也许经过父亲或母亲一方的引导,他能够稳定形态,长成全新的样子,但他估计一生下来就被抛弃了吧。
至於杪椤後来怎麽变成剥皮怪,看他的模样也能想像得到。
林曜不想让霰尘影响白乐妤比赛,出手拦下了
霰尘,雪妖盯着兄弟,从杪椤想到所有兄弟姐妹:「没人能选择出身,他很努力活着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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