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吃一堑长一智,全身心投入制作陶胚的过程里,慢慢地,做出一个一公分高的小杯子,用道具在上面轻轻画可爱的图案。
做完,她看秦柠,眼睛一瞪。
秦柠做了个两公分高的玉净瓶,瓶身细长,体态优美!
跟自己的小杯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谢安然咬咬牙,继续做第二个瓷器。
第二次,她做了一个蒜头瓶,长颈、削肩、圆腹。
比秦柠的玉净瓶还大还精致!
做好,她转头一看。
秦柠做了个灯笼瓶,短颈、丰肩、筒腹、圈足,像个灯笼。
比自己的蒜头瓶更漂亮!
谢安然眼睛都红了。
她拼了,跟着做冬瓜瓶,一边做,一边看秦柠,鼻子也红了。
因为秦柠直接奔一米高的大花瓶去了!
秦柠甚至还在上面画山水图!
这已经到商业水平了,还是上乘的那种!
她毫无胜算!
“呜呜……”谢安然一想到自己等下,要绕着美术院跑三圈认错,心态彻底崩了!
她一边哭,一边制陶胚:
“你……呜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呜呜……”
她谢安然,自认已经够小天才的了。
学国画碾压同龄人,学油画轻松考进财经大学,玩陶瓷能得到高师指点,怎么偏偏遇到了更妖孽的秦柠!
她学油画,秦柠当老师。
她画国画,秦柠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