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坐在商务车里,风雪灌了进来,商晚晚爬上车。
“送我回去。”
她真蠢。
以为怀孕了就能稳固在霍家的身份和地位。
霍东铭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怜惜她,甚至爱上她。
从她爬上霍东铭床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想到自己由始至终就只能当他的工具人。
霍东铭的母亲袁怡要霍东铭娶名媛佳丽,霍东铭就将家道中落的她娶进门。
老爷子要霍东铭生孩子,霍东铭就给她吃药。
现在,老爷子要除掉伊夏雪,霍东铭竟然拿她的孩子来作交易。
商晚晚心口发凉。
安澜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什么也没问。
“开车,送太太回家。”
雪越下越大,整条街白得晃眼。
商晚晚回到霍东铭买的别墅。
“太太,你这个月还没来?”
安澜在身后带着质问。
商晚晚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什么意思?”
这种日子,够了。
“我给你的药都吃了吗?”
安澜语气像在审犯人。
“你的生理期是十号,张妈说你这个月还没有用过姨妈巾,我想知道——”
商晚晚转身,目光凉凉的扫过安澜的脸。
“安秘书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私人管家。我们夫妻之间的私密事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不是不愿意吗
安澜几不可闻的勾唇,眼角微微上扬。
她很清楚这个霍太太在霍东铭心中的地位,商晚晚跳得再高也不过纸老虎。
“不是报备,是各尽其责。”
安澜语气凉薄又尖锐不留余地。
“霍太太怎么进的霍家自己心里有数,伊小姐人回来了,霍少无暇顾及两头家,更别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有孩子。
身为霍少的秘书我有责任为他排除一切干扰他正常生活的潜在麻烦。霍太太是霍少的妻子,也应该为霍少着想。
霍太太是聪明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商晚晚懂,只是以前装傻。
她有感情的。
早就明白的事实,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很受伤。
她累了。
不想说话。
她决定不跟霍东铭过了,他爱跟谁跟谁。
霍家老宅
霍东铭在爷爷书房里听到动静走出来。
雪地里,汤汁还冒着热气。
佣人说霍太太来过了。
霍东铭刚刚和爷爷说的话她全听到了。
打她电话,霍东铭人在她黑名单里,打不通。
霍东铭打电话给安秘书。
安澜接了,霍东铭问她商晚晚。
“太太回来了。”
霍东铭直接挂了电话。
助理将霍东铭送回别墅,霍东铭上楼时,商晚晚正在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