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狂风暴雨。
雷声伴着雨声,半夜听起来尤其吓人。
商晚晚半坐着,拉开了床头灯却发现枕边空空如也。
她看见霍东铭换下来的家居服还扔在房间唯一的沙发上。
墙壁上的挂钟显示凌晨三点。
他不在房间,难道是在书房。
商晚晚去找他。
书房的灯是关着的。
张妈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起来察看。
“太太,这么晚了怎么了?”
“先生呢?”
她找不到他。
“先生去伊小姐那了。”
张妈脱口而出。
身后一道闪电照出商晚晚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又是伊小姐。
张妈暗自骂自己,怎么这张嘴就不经大脑思考说话呢。
一个男人三更半夜去一个女人家。
商晚晚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她是女人,老公半夜跑去别的女人那里,她崩不住了。
商晚晚原地站了许久,久到张妈连呼吸都跟着紧张起来。
商晚晚缓缓开口。
“伊小姐家住哪?”
我们的婚戒
“太太,您才生病从医院回来,外面又下那么大的雨,我看您还是先休息吧。先生天快亮就回来了。”
张妈怕自己给霍东铭惹祸。
霍东铭这几天对商晚晚态度变化过大,连她对太太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再不像从前那般敷衍。
说完之后张妈忽然就跪下了。
商晚晚吃惊,后退了好几步。
“太太,怪我多嘴,您高抬贵手,要是让先生知道我胡乱说话,他一定会开除我的。
我儿子二十多岁,喜欢在外面赌,全家都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活,太太,您能不能放我一马。”
张妈说得可怜,商晚晚心惊。
家里的佣人都这么大反应,说她老公跟人没一腿,商晚晚打死也不信。
她默默转身,拖着步子上楼。
张妈见她回去了才松了口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商晚晚上楼坐了很久很久。
脑海里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她想努力的去衔接,却总是想不起来。
商晚晚望着前方的虚无,睁着眼坐在沙发上。
霍东铭回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他推开门,借着微弱的光发现床上根本没人。
窗帘旁的单人沙发上,商晚晚安静地坐着。
咔嗒——
灯亮了,霍东铭看见他太太衣着单薄地坐着,安静得像是个洋娃娃。
“晚晚?”
霍东铭的手僵停在开关面板上,表情里有些不自然。
商晚晚听到他的声音慢慢转头,瞳孔像是没有焦距。
“昨天有点重要的事处理,我看你睡了怕吵醒你。”
他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他去伊夏雪那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