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一条养活了三年的狗还知道对主人摇尾巴。
你说离婚就离婚?有那么容易?”
她眼眶有些潮湿。
可以接受他不爱自己,甚至可以接受他有别的女人。
商晚晚不能接受他要利用和她的孩子。
“霍东铭,开个条件吧。”
他要怎样才同意离婚。
霍东铭改搂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桌子上,她不敢乱动。
“你拿什么来跟我提条件,霍太太,嗯?”
霍东铭眼神自自上而下的游走。
商晚晚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我不是——”
霍太太三个字对她是莫大的侮辱。
霍东铭指尖在她的唇上停滞,带着微愠。
“我不配,霍少把它给真正想要的人。”
她将他激怒了。
霍东铭粗鲁的以收按压着她的薄唇,用力,她的唇几乎被自己的牙齿嗑出血。
“三年前你怎么说的?”
商晚晚咬住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
他掰过她的脸逼她不得不看他。
房间的窗帘自动拉上了。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东铭,我只要嫁给你,就算你不承认我,我也愿意。”
你要嫌弃我的家世,我可以跟你隐婚。
我默默当你的妻子,当你背后的女人。”
黑暗里哭着求饶的声音,是三年前的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
他酒杯里的酒有药,她进了他的房间关心他。
结果,被他拉住了。
她以为他想要她,所以趁机提条件。
霍东铭在她身后,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根。
“怎么样,帮你回忆起来了吗?”
商晚晚小脸惨白,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将她包围。
她的声音与三年前的录音交织。
唇被咬破了,只有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让她恢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