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晚懂了,为什么她报警抓他就这么容易,他这种人会上赶着将自己抹黑吗?
“我跟你上车。”
商晚晚咬牙切齿,霍东铭的名声污了,倒霉的是他们的儿子。
顶着个强奸犯和调戏妇女罪的男人,孩子会让人看不起的。
商晚晚觉得霍东铭如果是狗,绝对是边牧,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
他又妥妥的摆了她一道,商晚晚觉得自己就像笼中鸟,怎么飞都发现最后不过是他换了个更大的金丝笼。
但——
商晚晚也变了。
他可以想方设法关着她,不代表现在的她会妥协。
霍东铭心满意足的看着商晚晚坐到了他对面,前方隔帘落下,密闭的空间里,霍东铭伸手轻轻抚着真皮座椅,他的动作就像在抚摸她的肌肤,引来商晚晚阵阵恶寒。
“还记不记得这辆车,我一直没换。这里有过多少我们的回忆,晚晚,我很想念你——”
她不是你妈咪,她就是个骗子
霍东铭眼底的欲望赤裸裸,商晚晚正襟危坐,像个禁欲的尼姑,不为所动。
当年的情欲在现在的她看来全是脑子糊了才会顺着他这种种马,处处迎合着他。
现在,她不屑了,他越说得下流,她越想离他远远的。
霍东铭见言语无法挑逗她,转了话题。
“这些年矅麟跟着我很可怜,他只有父爱没有母爱,每天我都看到他静静坐在你的骨灰盒前发呆,每次他画画的时候就喜欢坐到你面前——”
霍东铭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这种感情并不是做出来的,他的确是有感而发。
霍矅麟将商晚晚的骨灰盒当成最大的精神寄托,而他能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霍矅麟。
她那么狠心的将一盒子灰送他,他却要忍受着整整五年思念的煎熬以及对儿子深深的歉意,看着儿子一天天的长大,他的生命有了点寄托和希望。
如果不是她还“好心”的留了个种当作慈善,霍东铭根本无法想象在失去她之后自己会不会也跟着走了。
五年了,她变了,他也变了。
他以为强权和势力能让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但他终是错了,感情用高压是得不到的。只会适得其反。
“晚晚,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但是,请你让我好好爱你一次。”
他很真诚,真诚的几乎让商晚晚感动得要落泪。
只可惜——
她唇角微勾,晶亮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嘲讽。
“霍少,留着这些话去骗别的女人吧。我也快三十了,你知道一个刚出校门的傻女和一个久经社会的女人最大区别在哪吗?”
去他的,她早不吃他这套了。
霍东铭胸口一滞,眼尾些微的湿意让他觉得自己被商晚晚耍了。
商晚晚盯着他,不带一丝动心,残忍的开口。
“不吃你画的饼了。你自己留着慢慢啃吧。我还有多久到家,麻烦你让我耳根子清净点,别再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