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突然双腿腾空,整个人都被霍东铭抱了起来往家里走。
张妈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她从来没见过先生对太太这么温柔。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天冷,洗个热水澡身体就暖和了。”
霍东铭英挺的背笔直矜贵,环抱商晚晚的时候却那般温柔。
他直接将她抱上二楼,跟着吩咐张妈把晚饭端上来,他们要在房间吃。
商晚晚脸红红的,她不习惯当着佣人的面跟霍东铭太过亲热。
“我可以下来了。”
她低声道,在他怀里轻轻挣扎。
霍东铭将她放下了。
角落里一只小泰迪犬摇着尾巴过来了。
商晚晚“呀”的一声,立刻蹲了下来。
“是卷卷啊,你怎么把它带回来了。”
霍东铭跟着蹲下来,将它抱起放进商晚晚怀里。
“我经过那个地方,它就一直跟着我。所以我就把它带回来了。你喜欢吗?”
商晚晚喜欢得不得了。
她拿起它的前腿:“咦,它腿上的伤好了吗?”
霍东铭面不改色地撒谎。
“你病一个星期了,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它的伤早就好了。”
它不一样了
商晚晚抱着“卷卷”开心了很久。
霍东铭无端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这狗在她怀里会不会太舒服了。
“好了,你刚从医院回来需要多休息。让张妈把卷卷带下去吧。”
霍东铭关上门,脱掉了外套,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商晚晚盯着他那包裹在衣服下的结实胸肌,再往下看他就要开始脱裤子了。
她脑袋里有些浮想联翩,思绪乱乱的。
“过来——”
霍东铭将手伸进领带结,一把扯松了。
“做,做什么?”
她勉强吞了口口水,霍东铭皱眉。
“帮我脱衣服。”
商晚晚觉得脸上辣辣的,走过去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为他脱去了上衣。
她的动作利落娴熟,好像做过很多遍似的。
剩下最后的长裤,她没敢动。
霍东铭自己动手脱了,商晚晚扭过脸想走,整个人被捞进了怀里。
“去哪?”
他的唇贴着她耳后最软处,商晚晚更加脸红。
“去,去帮你拿衣服。”
“洗完了出来穿,家里全是暖气,不冷。”
他将她打横了抱起,商晚晚嘴里发出尖叫。
楼下的佣人们面不改色地听着上头的动静。
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太太要是不呼天抢地,那才奇怪呢。
商晚晚被抱进了浴室,勾住他的脖子她莫名地有些惊慌。
“怎么了?”
看出她的紧张,他声音温柔到不行。
“没,没有。”
嘴上这么说,心里无端升起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