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太太看向陈太太,她是认识的。
陈太太和陈先生并不好轻易招惹,靳太太忍着伤心与愤怒:“陈太太,这是我的家事,麻烦你不要替人强出头。
这个女人明知道我儿子订婚了,她横插进来破坏别人的婚姻,还唆使我儿子跟她私奔,而她是个什么东西她自己不知道吗?她这种孤儿院长大的下贱坯子,怎么敢肖想我儿子。”
陈太太忍无可忍,狠狠煽了靳太太一耳光,把靳太太和靳家人都打懵了。
陈太太眉宇间升起一抹狠意:“我不准你说她是下贱坯子,孤儿院长大的也是人,说不定她也是大家闺秀出身,你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吗?
身为富家太太,蓄意诽谤一个女孩子,你实在太掉价了,简直丢我们的脸。”
陈太太气得浑身颤抖,陈先生在旁边眼神阴郁,没有半点要阻止的意思。
靳家众人看到靳太太被打,靳家人牙齿咯咯,差点就想冲上来与陈太太较劲,但是陈荣升和宋乔盛都带着保镖的,他们将多数留在了外头,每人带了三个。
六个保镖块头大得将头顶的白炽灯都遮住了大片光芒,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时,黎落突然慢慢起身,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里没有一丝精气神,像个破败的洋娃娃般,了无生气。
“你们不要吵了,我走就是了。”
黎落慢慢转身,整个人像受人操控了似的,轻飘飘地往外走。
“落落,我跟你一起走。”
商晚晚追了过去,走到医院拐角处,黎落猛地回头,商晚晚差点撞上她。
“怎么了?”
她不解地看向黎落。黎落脸上一派平静,脸色却是灰白和惨淡的。
“晚晚,你在这里等着我,别走开,我上个厕所,马上就出来。”
我看到敬枭了,他没死
“落落,我跟你一块去。”
商晚晚想跟着她,黎落惨然一笑。
“不用了,我很快就来。你到门口叫辆车,待会出来了就可以走。我不想在这里多待。”
商晚晚想了想也对,这个时候任谁都受不了这氛围。
黎落见商晚晚的背影消失了,转头进了电梯。
她一袭红色晚礼服,脸蛋俏丽却面色灰白。
夜深了,医院也安静得可怕。
她独自走入电梯,按下最高层。
“敬枭,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就这么孤独的走的。”
电梯内的镜面倒映着她恬静如死灰般的面容,那是绝望中的平和。
她跨步走上天台,夜风正凉,吹在脸上她却不觉得冷。
黎落将与靳敬枭的过往像电影般从她眼前略过。
他死了,她也不想独活。
黎落一脚踏上天台,医院顶楼二十三层,她微微往下瞧,所有的景观都显得那般渺小。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天台另一个角落,一个白色的人影同样爬上了天台,黎落心如死灰,然后听到咚的巨响,一个重物在不她不远处直挺挺地砸在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