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善待”自己,是因为陈先生和陈太太的关系吧。
“以后所有的晚宴和公众场合我只带你出来。”
霍东铭像是在保证什么。
商晚晚睫毛轻轻颤动着,心底无太大波澜。
曾经她最想要的东西,光明正大的名分,得到的一天却远不如想象中的美好。
“不用了。我会来这里不是因为你。”
她把手抽了回来,言语冰冷,并不领情。
她会来是因为陈先生陈太太的对她的看重,不是要向霍东铭讨身份。
霍东铭明显身体变得僵硬不自然。
在与商晚晚的这段关系里,他一再地退让。
他忽然觉得没意思了,她也这么觉得。
两人坐在车里一路都没再说话。
前面开车的助理反而觉得轻松。
最怕就是霍先生霍太太两人聊着聊着,不是激情迸发就是要生要死,最后苦的还是他这个助理。
不能劝架,又不能在旁边吃瓜看戏。
还有,出去散播谣言也是不允许的。
天知道他心里多少与霍先生和霍太太有关的小秘密,不能八卦是件超级痛苦的事。
宁可眼不见心不烦……
回了家,坐在后座的霍东铭迟迟没有下车,助理不敢催他。
商晚晚想走被拖住了。
“你先下去。”
霍东铭淡声开口,助理赶紧拉开车门浑身冒着冷汗地走了。
商晚晚去拉车门把手,霍东铭在里面落了锁。
“你又想怎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霍东铭没有因为与陈氏的签约成功而表现对商晚晚更多的善意。
商晚晚不作声等待下文。
“是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姓陈的四十多了吧,你以为搞科技研发的会比我更有前途?他还有老婆,你瞎了?”
商晚晚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说她闹,现在是他拎不清了吧。
“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简直就有病,还是心理疾病。
“我要下车。”
“说清楚……”
他不让。
商晚晚火了,有什么好说清楚的。
明明说了参加宴会没有别人,这话都是他说的,结果旁边站的安澜是鬼吗?
是他欠她一个解释,逮着不让她走反过来给她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