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他,两个人都湿淋淋的。
“傻瓜,对不起什么?”
过去发生的事,她忘不了。
那是过去,未来的事她也预测不了。
不能说已经原谅他了,因为伤还在,她只能不去想。
她要的是现在。
毕竟还有两个孩子。
霍东铭感激她为自己做的一切,紧紧搂着她许久,直到两人手臂都酸了他才将她放开。
两人牵着手,拜别了高颖。
周特助看到先生和太太执手走来,脸上也露出欣喜。
他赶紧打开了车门,商晚晚与霍东铭一起上了后座。
“落落来找我了。她要结婚了,跟靳睿。”
商晚晚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自己的事。
“哦?”
霍东铭唇角微扬,温柔的看着他的小妻子。
“挺好。”
就只因为这样?
一路上,她都与他分享黎落的事。
霍东铭都安静的听着。
回了家,两个孩子看到他们,急不可耐的跑过来,将自己在幼儿园的画举高高送到商晚晚面前。
“怎么不给我看?”
霍东铭皱眉,好歹他也有点鉴赏力的吧。
“你看得懂么?”
当年他下重金,投了一个亿将老婆的画买来送人。
要是他对画稍微有点研究,都能看出来买下的画作与自己的老婆笔触几乎一模一样。
商晚晚内涵他,霍东铭还没想到那件事,表情里似有不满。
“画我还是懂一点的。”
商人难道就不学无术么?
商晚晚轻轻叹气,不再旧事重提。
“走吧,先去把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他说,让张妈先带两个孩子去旁边玩。
外面的雨他淋了一天,身上粘得要命。
商晚晚这傻丫头也陪着淋雨。
他记起来,不管他做什么,商晚晚都始终陪着他,不曾有过缺席,当然,有些是他强制的。
商晚晚与霍东铭一齐上楼。
她正想去浴室换掉身上湿透的衣服,霍东铭跟着进来突然从后面抱着她。
“东铭?”
她表情有些难堪。
以手撑着镜面,霍东铭从后面拥住她,她几乎重心不稳只好借力努力让自己站着。
“为什么安慰我?”
在母亲的墓前,他的确很伤心。
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脑子却是空白的。
他不知道要想什么,因为再想下去,只会陷入无限自责与怀疑。
身边的人几乎都在为他考虑,他却想了谁?
商晚晚感觉后背传来他的体温。
进来时就换掉了身上的外衣,而他也早就裉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臂膀。
她脸阵阵发烫,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此时定是一片潮红。
“因为——”
数个理由从她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