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铭听到了骨头的咔嚓声。
骇然的微微松手,只将商晚晚控制在离他最近的范围之内。
他不敢过度拉扯,以她这种不要命也要离开的状态。
太过强行不让她走只会伤害她。
“我有没有朋友?”
雨水加泪水刺红了她的双眼。
“如果有,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她,让她来接我,就当行行好……”
她抽泣,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不记得任何事,也不记得除他以外的人。
但商晚晚知道,自己心中泛起的爱意应该是真的。
她是真的爱惨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若无深爱何来伤心。
这世上怕只有这一件事情是做不了假的吧。
霍东铭握着她手臂的力道渐渐松弛。
隔着雨幕,她伤心的模样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霍东铭浑身透着无力与挫败感。
第一次感觉自己是真的在失去她。
他不是不在乎她的吗?
为何这次却真切地感觉到“心痛”。
“没有……”
这世上除了我没人知道她在哪
商晚晚站在雨中哭,肩膀在不停地抽动。
霍东铭想安慰,想搂她入怀,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抗拒。
“你骗我——”
每个人都有朋友,她是人际关系有多差,连个能来接她的朋友都叫不到吗?
“晚晚,跟我回去。”
霍东铭嗓音暗哑。
商晚晚跟他僵持不下,最终她在他面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因为淋雨,商晚晚发烧了。
高烧三十九度。
霍东铭抱着商晚晚回到家张妈也松了口气。
否则她要去老爷子那告状,霍先生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她再为霍先生工作就尴尬了。
商晚晚病了多久,霍东铭就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多久。
这几天,无论伊夏雪怎么打电话,他就是不接。
催得急了便让安秘书去处理。
伊夏雪从安澜那里得到的消息,霍东铭像是对商晚晚动了情。
听到这话,伊夏雪像是遇到晴天霹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东铭在家待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哪都没去。
公司的事也移交给了下部门的主管全权负责。
到第四天,袁怡来了。
她静坐在沙发上,张妈送来了茶和点心。
袁怡盘着发,优雅地坐着,浑身上下都是贵气。
“夫人,您先坐着。我上楼叫先生。”
霍东铭听到声音已经下来了。
“最近是怎么回事?我们霍家频频上新闻,你那个老婆还有伊夏雪成天给霍家添麻烦。”
看到霍东铭,袁怡未等他走到自己面前已经快压制不住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