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歪嘴看着他手里的火把,
“你拿啥做的火把?”
霍正平,“抱歉,用了你的半根蜡烛。”
杨歪嘴,就说嘛!死活找不着那半根蜡烛了,
“有个去处就行,昨天你还砸扁了我一个搪瓷盆子,你得跟曲连长说,赔给我一个新的。”
买个新搪瓷盆不少钱呢,大家用漏了都不舍得丢,要焊一焊,补一补接着用。
霍正平理解杨歪嘴的心疼在意,“好。”
见大家都没有要出去看牲口棚的意思,霍正平很无奈。
自己现在是这个屯子里最没地位的人。没人愿意听也正常。
“霍军受伤了,我带他回去包扎一下,你们留意一下牲口棚。”
自己走了,估计他们就出去看了,毕竟牲口是大资产。
霍正平把火把插在院子里的雪堆上,带着儿子回家了。
岳林海,“老霍是受伤了吧?我看他领子那里好像颜色不对。”
孔贵才,像他那样自以为是,跟狼肉搏,挂点彩不是太正常了?
仗着自己当过兵,就以为怎么样了!
“人家可是部队出来的,受点儿小伤算个啥?”
明天肯定又能分到肉了。
孔贵才心里酸溜溜的。
他可真是时运不济,他赶到屯子东头,狼都跑了,啥也没打着。紧赶慢赶跑回牲口棚,又让姓霍的抢了先。
岳林海觉得这嗑唠的没意思,转了话题,
“老霍走了,这狼皮谁来剥啊?”
昨天看着老霍搞的挺费劲儿,今天还多一头,那刀看着都打怵。
杨歪嘴出了屋,去拿起火把,
“我去看看牲口棚,你们看看谁剥狼皮!”
说着,往牲口棚后面走去。别人可以不去,他得去,这看牲口是他的活。
转到后面,还真看见一个洞,这死冷寒天的,也没法和泥,只能是拿东西挡一挡。
他把火把插雪里,多包了几捆苞米杆子,堆在洞口把洞口堵严实了。
拿着火把进了屋,这夜里实在太冷,待在外边谁受得了!
岳林海见大家都没接手这活儿的打算,
“那我去找曲连长,看看让谁来弄一下。”
岳林海去猪圈找曲连长了,到了那边才知道,猪圈也受到了袭击。
好在大家跑去屯子东头查看的时候,曲连长一直没离开,端着枪在外边巡视。
狼群大概知道他的枪法好,见他端着枪巡查,撒腿就跑,在远处逗留了许久才离开。
岳林海把牲口棚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曲连长没去,让副连长拿着匕过去帮忙剥狼皮。
现在离天亮还得有两个多小时,不能大意。
副连长去了牲口棚,大伙儿主动多了,不用谁说,隔一会儿就有人出去查看一趟,直到天亮,没再出事。
曲连长天一亮就回了家。
“苏大姐,你家老霍和霍军受伤了,我跟你回去看看。”
又对媳妇儿说,“昨天的猪蹄给霍大哥拿两个去,补补身子。”
曲连长媳妇儿没吱声。
她还想着留着下奶呢!可男人说了,也不好当着苏小柔的面反驳。
苏大姐对她不错,平时啥事儿可以照顾她们家一点儿,可猪蹄难得,她舍不得,多给拿点苞米面得了呗!
苏小柔人情世故还是看得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