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越过易中海,飘向了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李向前的家。
那才是真正的金大腿。华清大学的高材生,轧钢厂未来的顶梁柱,单是那份气度,就不是院里这些臭鱼烂虾能比的。如果能搭上他……不,哪怕只是搭上他家的女人,自己下半辈子就稳了。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眼波流转,正好对上从屋里出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脸上立刻堆满了笑,那是一种混合着讨好、心虚和占有欲的复杂表情。“媳妇,累了吧?快歇歇。”
“滚。”陶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亲手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还自以为得意。她有时候真想一剪刀了结了他,但又觉得不值。留着他,至少还能当条狗使唤。
她扭着腰,一步三摇地往自家走去,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用眼角余光递过去一个钩子。
易中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尽收眼底。
【贾张氏视角】
这个陶虹,真是个狐狸精。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的小马扎上,手里纳着鞋底,头却一直没抬。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撒泼打滚的蠢婆娘了。李向前的手段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四合院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贾家现在没拳头,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她看着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陶虹屁股后面,心里的火就“蹭蹭”往上冒。指望他?下辈子吧。
她唯一的指望,是秦淮茹。
自从秦淮茹跟了李向前,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整个人的气色、派头,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她那个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可是贾家的种!
不,不对。
贾张氏的针尖猛地停住。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东旭上次碰淮茹是什么时候?好像……好像是很久以前了。自从淮茹“流产”那次闹掰之后,他们就没怎么同过房。
那这个孩子……
一个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冒了出来。她下意识地看向李家的大门。
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淮茹不是那种人!
可是,万一呢?如果这孩子是李向前的……那他们贾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比那更惨,是给别人养了儿子,还把自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不行,她必须去问个清楚。
贾张氏“霍”地站起来,鞋底和针线都扔在了地上。她沉着脸,迈开步子,径直走向了中院。
李家正屋里,暖意融融。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个女人围坐在炕上,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低声说笑。
许相容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件婴儿的小衣服绣着花边,她的手法娴熟,神情专注。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早已将这些性格各异的姐妹们拧成了一股绳。
“娥子姐,你看,许大茂那眼神,跟长在你家窗户上似的。”陈雪茹撇了撇嘴,她性子傲,最瞧不上许大茂那种货色。
娄晓娥放下手中的毛线,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