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闹,反而让场面更加混乱。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邻居,看到贾东旭这个“受害者”都出来维护易中海和陶虹,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难道真是许大茂喝多了,瞎说的?
易中海被贾东旭死死抱住,动弹不得,看着贾东旭“忠心护主”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感动。
【易中海视角】
看看!看看!我这个徒弟没白收!
关键时刻,还是他向着我!
许大茂那个王八蛋,肯定是嫉妒我,才故意泼脏水!东旭都知道维护我,我怎么能让他失望!
“东旭!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易中海挣扎着喊。
“师傅!别冲动啊师傅!”贾东旭哭喊着,抱得更紧了。
他的脸埋在易中海的后背上,没有人看到,他那双流着泪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看戏般的快意。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易中海,陶虹,李怀德,许大茂……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要看着你们,一个一个,身败名裂,跌进地狱。
而我,贾东旭,将会踩着你们的尸骨,一步一步,爬上去!
轧钢厂二号车间门口,易中海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正死命揪着衣角。
他盯着那片焦黑的断壁残垣,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憋得生疼。
陈立明那个老顽固正指着残破的实验台跳脚怒骂,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你昨晚不是说就在组长办公室盯着吗?”
陈立明转过头,双眼通红,像头要吃人的疯兽。
易中海喉咙滚动,半晌才憋出句“师父,我……我酒劲儿上来,眯瞪了一会儿。”
远处的办公楼上,李向前指尖把玩着一枚亮晶晶的钢珠。
他看着楼下这出闹剧,心里冷笑。
什么酒劲上来?明明是贾东旭那小子在酒里加了料,专门给他师父腾挪偷图纸的时间。
偏偏贾东旭现在正趴在易中海腿边,哭天抹泪地喊“师傅啊,这可咋办,那图纸不是咱项目的命根子吗!”
这小子演技真绝,把那股子忠心耿耿的怂样演了个透。
李向前推开窗户,让春风灌进屋,吹散那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他知道,贾东旭现在肯定在想那叠被他藏进灶膛暗格里的真图纸。
可惜,那叠图纸早被韩飞虎的人掉包成了阎埠贵亲手誊抄的烂账。
这时候,李怀德挺着大肚子,急匆匆地从回廊那头跑过来。
他先是隐晦地朝李向前的窗户扫了眼,随即摆出一副威严脸孔。
“易组长,上面对这个项目寄予厚望,你居然在值班期间酗酒失火?”
李怀德语气冰冷,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这块绊脚石彻底踢开。
既然贾东旭已经把陶虹那个尤物送到了他床上,易中海这个老家伙就没用了。
四合院里。
许相容正扶着腰,在小院里晾晒李向前的衬衫。
秦淮茹拎着个空篮子走进来,脸色惨白,眼底全是乌青。
“相容妹子,向前……他在厂里还好吧?”
秦淮茹试探着问,手不自觉地绞着衣摆。
许相容回过头,露出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却让秦淮茹背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