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蛰伏多年后,真正要夺取的权柄。
“下一站,华清大学。”
李向前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隐秘的快意。
这场乱世的博弈,他才刚刚入局。
而他的对手,早已注定烂在那腐朽的旧时光里。
(完)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阎埠贵缩着脖子,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眼镜架子。
“老易这回是真栽了。”
他嘟囔了一句,脚底抹油,刺溜一下钻回了自家屋里。
院子里的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这会儿的中院,空气仿佛被冻结,冷得让人骨头缝里生疼。
贾家屋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你对得起我爸吗!”
贾东旭浑身哆嗦,手里攥着一根顶门杠子,脸色比死人还白。
他刚才亲眼看见,自己那个道貌岸然的师父,正跟陶虹在那张破木床上纠缠。
易中海光着膀子,老脸涨成猪肝色,眼神涣散。
“东旭……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他想去抓衣服,却被贾东旭一杠子轮在肩膀上。
“误会你奶奶个腿!你不是想要儿子吗?你管我媳妇叫儿子?”
陶虹倒是一脸淡然。
她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死猪不怕开火烫的狠劲。
“贾东旭,你吼什么吼?当初是你把我送给李副厂长的,现在装什么贞洁烈男?”
她冷笑一声,扭头看向易中海。
“老易,这事儿你得负责,我肚子里怀的可不一定是老贾家的种。”
这句话像雷一样在屋里炸开。
躲在门口偷听的贾张氏,身子一歪,差点没栽进雪堆里。
她那双三角眼原本算计着怎么让李向前给家里弄点肉,现在全变成了惊恐。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她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却不敢真的冲进去。
与此同时。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把手里那封信拍在桌子上,手掌震得生疼。
“撤职!立刻撤职!”
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信上清清楚楚写着他和陶虹的交易,连细节都对得上。
原本答应给易中海的副工长位置,现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通知保卫科,把易中海带过来!”
李怀德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