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只不过半句软言低语,就叫他已是难耐至此。“换个地方住,如何?”宋澜嗓音沉哑地开了口。柳惜瑶原以为还要再引两句,却没想刚一开口,宋澜就给了答案。她故作疑惑,缓缓抬眼朝上方看去。宋澜垂眼看着那在橙光下,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瓣,又道一遍,“东苑以北,有处空院,明日便搬去那处,如何?”柳惜瑶怔懵道:“还有几日便至婚期,这样可会太过繁琐?”宋澜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抚过,“你的事,哪里会繁琐?”他话音落下,双眼微阖,垂首便覆在了那红唇之上。从带着克制的轻触,到慢慢加了力道的包裹,再到最后极尽的索取缠绕……初春夜里的风,带着冬末未了的寒意,却在此刻全部化作温润。远处高塔之中,那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他面上无甚神情,亦如当初欣赏画卷一般,望着那橙光下交缠在一处的两道身影。他看他将唇瓣埋入她颈肩,看她软在他怀中,看他们最终不舍地分离,也看她步入院中时,顿了脚步朝他看来。月色下,宋濯朝她慢慢地弯了唇。柳惜瑶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她再一次看到了那白色的衣衫,宋濯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她与宋澜在院外的一切举动。她只觉浑身发寒,心头仿若生了一层尖刺,刺得她无法入睡。不过好在,铸婚期延后痛骂太子的不光是宋滢,还有荣华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