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谢平吹了吹手中的武器“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二弟最近一段时间见的是什么人。
是不是因为他的挑拨,让我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变得很差劲。
二弟现在对我都有小秘密了。
这样的人,该死。”
谢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并没有现陆之野。
顿时,不安的心便沉静了下来。
“大哥这话真是说笑了,我最近一段时间就在大院儿这边呆着,连别的地方都没去。
见了谁和谁说了话,大哥应该一清二楚。
刚才整个院子就我自己,哪有旁人?
大哥莫不是梦魇了???如果实在不舒服,就找个医生瞧一瞧吧。”
这是第一次,谢安正面怼谢平。
这倒让谢平十分稀奇。
如此一来,他更加确定谢安背地里见了什么人。
要不然,以谢安怯懦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和他说话的。
谢平哈哈一笑,双手击掌“看来二弟的胆子增大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你这背后人给你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别忘了,你母亲现在还在疗养院当中呢。
哦,对了,你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短短一句话,让谢安整个身子僵硬不已。
他颤抖着嘴唇说道“什么意思?我母亲不是去旅游了吗?”
前些时候他刚回来就去找自己母亲,可院子里的小丫鬟说,她母亲趁着谢氏集团现在有一定的特权。
特地去内地旅游了,也想去自己的家乡看一看。
现如今,听谢平这么说。
谢安便知道,一切都是谢平安排好的。
他恨得牙齿咯吱作响“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谢平从怀中拿拿出手帕,不停地擦拭着自己的武器“能怎么样,一把老骨头了,也没有什么玩头。
只是让她老老实实的在疗养院待着罢了。
至于待多久,吃得好不好,那就看我的好二弟究竟听不听话了。”
谢安目眦欲裂。
陆之野却觉得,这有钱人玩的可真花。
当儿子的,敢搞老子的女人。
啧啧啧,这谢安的母亲不敢反抗,恐怕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吧。
怪不得旁人总说豪门是非多。
有些事情,是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
瞧瞧,还真是事实。
他们在门口说了那么久,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快冲到谢平身边“小谢总,里面并没有人。
除了一个哑奴,甚至连管家都不在。”
谢平眼中闪过疑惑,谢安怎么会把人藏的这么严实?
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不对,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谢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谢安如同牛犊子一般冲上前,直接一拳打在了谢平的脸上。
这一拳,用尽了他大半的力气。
亏得旁边的男人反应快,卸下来绝大部分的力。
要不然这一拳头下来,谢平一嘴牙都别想要了。
谢平看着如同困兽的谢安,嘴角的笑意更深“对,就是这样的愤怒,真是许久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