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绮奈听话的将上衣给他,幸好她刚刚将地图藏起来,要是被现口袋里有地图那不就彻底坐实她要逃跑了吗。
于是她缩进被子中,拿着那包年糕片。
琴酒只以为她要吃。
于是拿着上衣来到卫生间中,他翻了一下她的上衣口袋,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张地图。
一股难以言喻,像是气泡水一样的情绪在他的心头,酥酥麻麻的。
她没有想逃走。
这是不是证明着,她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手中的上衣还泛着一股洗涤剂的香味,萦绕在鼻尖,又像是被褥间温暖的香气。
琴酒将上衣被溅到果汁的部分都清洗掉,晾在阳台上。
接下来只剩地摊上的果汁需要清理了,这一部分总不能被琴酒拿到卫生间中洗一下,只能让保洁进入房间清理。
川上绮奈又换上衣服,和琴酒一起来到房间外等待保洁将房间收拾好。
她拿着那包年糕片出来的,在琴酒的面前吃,有些考验她的胆量。
装模作样吃了几口后,她将外包装扔进了保洁推来的车内。
这样就不会被琴酒再找到。
她拍了拍手,既然这样,原先所有的痕迹都被她清理完,自己也不用担心什么。
可没想到,正当川上绮奈想要因为这个念头而要放松片刻时,站在她附近的琴酒突然开口“你认识波本。”
她的脊背一顿,扭头看向琴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他在和她说话一样。
“你的同事?”
她这样问,随后摇头“我和他不熟,只有上次见面。”
川上绮奈最精通的文字艺术。
确实不熟。。。。因为她和安室透熟,最近这两天也确实只有上次见过面。
因为知道自己说的都是真的,所以她也带上了些理直气壮,实际上大脑空白。
她以为这一遭已经混过去了,可没想到对方突然这样一问。
“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川上绮奈反而追问。
琴酒突然朝着她伸手,川上绮奈一害怕,闭上眼睛。
他只是将她下巴处刚刚吃年糕片沾上的一小点调料粉抹掉,看她有些害怕闭上眼睛的模样,没什么反应。
“那张地图,那十分钟的停电,还有停车库的那个箱子,你知道什么的对吧。”
他的手此时还握在她的下巴上,颇有种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就会顺着脖颈掐住她的脖子。
川上绮奈总算是体会到了组织疑心最强酒的威力。
既然对方已经说出了这些,她再解释有什么用。
见她惊诧的模样,琴酒的脸上也涌上了一丝不悦。
“是波本。”
是肯定句。
琴酒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果然猜对了,断电的那十分钟他就守在门外,幸好她没有出去。
如果出去了那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现在没有时间继续想琴酒怎么知道这件事了,她还要应付面前的琴酒。
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复。
“是波本将那张地图给你,策划好的路线。”
琴酒这样继续说,眼神像是一个带着锋利针尖的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