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
山鸡正色对包皮说道:“我们的全部希望都系在文哥身上,以后大家都要喊文哥,懂了吗?”
过往,他们跟着陈浩南混。虽同属铜锣湾,与苏子文有些摩擦,但并未到势如水火的地步。
“唉,不知南哥知不知道我们现时的做法,他会怎么想呢?”
包皮苦笑着。
这时,阿东从内走出。
“文哥唤你,跟我来。”
阿东对山鸡说,面无表情。
文哥只提见山鸡,非全体。
“好。”
山鸡点头应允,随即转身叮嘱大天二、包皮等人:“在此等我,我不回,你们别动。”
众人齐声应下。
……
“文哥,我把山鸡带来了。”
阿东领着山鸡至五楼,敲门后将他引至苏子文面前。
“文哥。”
山鸡毕恭毕敬地问候。
“何事寻我?”
苏子文目光平静地询问。
多年来,山鸡从未如此谦卑地称他为文哥,今日定有要事。
“文哥,此次前来恳请您接纳我们。”
山鸡认真说道。
“接纳你们?”
苏子文疑惑地看着山鸡。
“讲讲理由。”
老实说,自始至终苏子文就没打算把山鸡他们收归麾下。
“文哥,今日之事我们已知晓。身为铜锣湾的一员,我们不愿外人成为我们的领袖。再者,我也清楚文哥你的志向与抱负。”
山鸡直视苏子文,语气坚定。
“哦?”
苏子文饶有兴致地望着山鸡。
“文哥的目标,莫非是洪兴的龙头之位?”
山鸡直截了当地问,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
“不错。”
苏子文坦然点头。
这一点,他从未隐瞒。
山鸡早就心知肚明,洪兴十二位话事人又有谁能不清楚他的雄心?
仅凭今日发生的事,便可见一斑。
“如今,南哥已被逐出洪兴,只要蒋先生还在,南哥就无法回归。”
山鸡神情严肃地道。
此言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