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扎汇报了情况,林恒指示,把马新强异地关押在临县。
金如玉虽然和他离婚了,毕竟是前夫,副省长的前女婿,是个有影响的人物。石崇安雄和金满仓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异地关押,避免干扰。
······
抓捕刘北方的另一组也是提前进入位置,刘北方多年前干的是刀口舔血的勾当起家,警惕性很高,他在盘算,如果金满仓还不能把事情摆平,得想办法出去。出去后海阔天空,继续自己的老本行。
情妇的老家在山村,刘北方之前来过一次,这位是多年的情人,跟着他七八年了,从懵懂少女到大龄剩女,一度刘北方想把她娶回家里,自己有众多女人,把一个女人娶回家,等于多了一层枷锁,女人登堂入室,成为主人后,往往和之前大相径庭,原来是一只温顺的小猫,成了老婆后是一只母老虎,还是保持着情人关系好。
一年前,情妇的父母去世,老家的房子一直空着,村里没有几个人,有的也是鳏寡孤独,住在这里,只要不出门,没有人会发现。
警员摸黑来到女人家院子后面的山上,观察着房子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一直黑乎乎的。
刘北方是不是闻到了不祥的气息,悄悄溜了?
刘北方给马新强打过几次电话,用的是情妇的手机,网警监视,手机一直在房间里。
情妇一直没有走,刘北方肯定不会挪窝。这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半夜时分,指挥部发出了行动的指示。
几个警员从正面翻墙进入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拍门。里面好久没有动静。
“开门,警察,不开就破窗进去了!”警员在外面喊,同时,有人在锯窗户上的钢筋。
“谁啊?你们找谁?”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
“少废话,把门打开。”
锯窗户的声音依旧。
里面的灯打开了,一个女人披着衣服不慌不忙的从床上起来。
房门“呼啦”打开。
警员立即冲了进去。
“你们找谁?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女人想阻拦,披在身上的衣服掉落,露出大半个赤裸的身子。
“穿好你的衣服。刘北方在哪里?”
“我不认识刘北方还是刘南方,你们走错地方了,我刚从外面打工回来,邻居在给我张罗介绍对象,你们来翻箱倒柜,我以后怎么嫁人?”
女人不依不饶,堵在带队的刑警副队长面前。
副队长想要拨开女人,女人傲挺的身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矗立在眼前,无从下手。
“躲开!”
“我怀疑你们是土匪,来欺负良家妇女,我不躲,你们把我抓走好了。”女人说着,上前就抱副队长。
“来人,把她拷了!”
两个警员过来,扭住女人白嫩的胳膊给戴上铐子,扯上她的衣服。
搜遍了屋子,没有发现刘北方的踪迹。
大床上有两个枕头,地面上有用过的卫生纸。
刘北方绝对在附近。
正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咕咚”一声响。接着听到埋伏在房子后面警员的声音:“有人逃走了!”
留下两人看着女人,其余几人慌忙从房间里跑出来。
原来,几人在房间的时候,突然从平房顶上跳下来一个人,进了邻居家的院子。
警员在平房后面布置了警力,当时怕邻居家里有人,惊动了邻居,再惊动刘北方。
跳下来的人正是刘北方,平房里面一角有个向上的能容纳一人进出小孔,平时堵着,有需要往房顶运送东西的时候打开。刘北方住进来后就注意到了那个孔,把小孔做了布置,一块木板是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