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天色昏暗,起来,看看手机,巴扎没有打来电话。
林恒憋不住,给巴扎打过去,询问审讯情况。巴扎说审讯很不理想,两人的态度很恶劣,什么都不说。
“你上了没有?”
“没有,我在监控室里看了,准备今天晚上会会他们。”
“你现在看守所?”
“是。”
“给看守所交代一下,我马上过去。给我发个位置。”
“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县城。”
巴扎发来位置,和松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来到看守所的监控室,巴扎把一个画面放大,是马新强,此时的马新强端坐在椅子上,依然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天花板。旁边两个警员怒目而视,显然,审讯陷入了僵局。
再看刘北方的监控。刘北方也是一样,满脸的不屑,对警员的询问不予理睬,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妈的,这俩家伙都该上手段,好好收拾他们一顿,打消他们的嚣张气焰,然后再说事。”巴扎说。
“上手段是最后的招数,一旦失效。以后就不好问了。”
“和这些家伙讲道理没有一点用,他们清楚的很,对法律清楚,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清楚,咬牙不供,有些案子定不了性,重判不了,在里面待上几年,出来后会变本加厉祸害人。”
“对付这种老油条犯罪不能操之过急,急了,适得其反。在思想上要击溃他们,不把他们搞崩溃,一个字都不会交代。”
“林书记,你放心吧,现有掌握的案子他们全部都给供认,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怕的是这边在审讯,那边有人在说咋放人,这边在深挖犯罪,那边在想着咋为嫌疑人脱罪。这边在调查,那边在反调查,甚至对我们参战的警员下手。”
“不会的,所有外围不利因素我都排除了。给你说明,你知道就好,不要对其他人说,今天上午本来要见王玉虎书记的,王书记上午有紧要活动,我把昨天晚上行动情况给他汇报了,他对警局的行动很认可。州委的态度很明确,不要有顾虑。”
“他们背后站的是金满仓副省长啊!王书记是州委书记,两人的意见不一致,王书记还得听金省长的?”
“金省长如果阻止有效,原来关的人就放了,樱花公司也解封。我也不会让你们继续采取行动。”
“林书记,你不怕得罪领导,得罪上级,我们也不怕。”
“不是怕不怕的事,最近这些天,把外围不利因素都解除,下一步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办案,不会有后遗症。”
“林书记,有个情况,我想问问,你不要批评我啊!你让我们监听金如玉的电话,网警给我汇报,他们听到你和金如玉的几次聊天,挺融洽的。是不是-----”
“是什么?”
巴扎一笑,道:“你为警员创造良好的执法环境真是费心了。”
“不要把心思用到其他上,多琢磨案子才是正事。”
“是,是。林书记。两人到案后,我又详细看了一遍案卷,这两人的事情真不少,很有可能和国外犯罪团伙有联系。可能会刨出来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