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隐:「……」
刚刚傅青隐自己心虚,就一直低着头吃饭。
那样子,像是难以下咽,在数碗里的米粒一样。
傅青隐微囧:「厨师手艺很好,是我……今天胃口没那麽好。」
宋政点了点头,没再问。
傅青隐吃完饭,立马又钻进画室。
见画已经干透了,她赶紧把画收入画筒,准备明天带去芳色院那边收藏起来。
可不能被宋政看到。
直到画筒被盖上,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终於没那股做贼心虚感了。
宋政的公务似乎很忙。
只要没陪着傅青隐,就都在二楼书房办公。
傅青隐自己去闲庭院的中央花园逛了逛。
走了一个多小时,花园都没逛到一半,脚上好像还磨出水泡来了。
傅青隐默默爬上观光车,偷懒回了别墅。
一路上吹着晚风,欣赏满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十分惬意悠闲。
花园里有株三四米的凤凰树。
树上叶片稀疏,并不是很好看。
傅青隐却有些期待看到五月份凤凰花开,花红满树的景致。
她眉眼都不由染上点点温和笑意。
闲庭院的生活,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竟然开始期待以後了。
傅青隐洗完澡出门,就看到坐在阳台竹椅上的宋政,竹编小圆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个盒子。
月洞门古韵十足,将他与窗外的夜景圈在一处。
他腰身笔挺若青松,眉眼沉敛,有种古代权臣的儒雅清隽。
傅青隐想,宋政真的很适合入画。
她走近,问候了声,「你要去洗澡吗?」
宋政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对面,「坐。」
傅青隐一愣,乖乖听话坐在对面。
她这才看清楚,桌上的盒子里装着一打毛巾。
似乎还是热的,有着雾气在往上升。
「这是什麽?」
「手。」宋政向来少言寡语。
说服傅青隐嫁给他那几天,算是他说这辈子话最多的时候。
傅青隐慑於他的威势,听话抬起右手。
纤细瓷白的手腕上缠上一块热帕子。
他骨节分明的五指轻握着傅青隐的手腕,动作慢条斯理,却十分妥帖。
傅青隐有些惊讶,但没收回手:「你怎麽知道我手酸?」
「还挺舒服的。」
她有轻微的腱鞘炎,多年画画留下的老毛病。
今天下午沉浸式画了一下午,还是被宋政喊醒时才意识到手腕有些不适。
宋政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喊你吃饭的时候,你揉了下手。」
傅青隐才想起来,她那会下意识揉了揉手腕。
「你观察的真仔细。」
这种妥帖细致,傅青隐十分佩服。
宋政把三条毛巾轮流给傅青隐热敷,最後才问:「感觉如何?」
傅青隐动了动手腕,笑道:「确实轻松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