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十几年学会的吧。
郝大通佩服:“能有这种成就,还要多谢你了。”
林平之摆摆手,心说这算什么啊,一点养蚕的伎俩,这玩意谁不懂啊,那个时代小孩子都养过吧,何况华山上野生桑树不少。
养兔子、养鸡、养狗更不用说了。
只要有手,饿不死人的。
而且,对于基建狂魔的民族来说,搭建房子那都不叫事。
林平之缓缓开口:“郝道长,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最近逃难来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不少中原人。”
“嗯。”
郝大通面色凝重:“我得到消息,蒙古已经停止西征,逐渐集结大军,隐隐有挥军南下的迹象。”
林平之心中一震:“他们要挥军南下?”
“我已经收到传信。”
郝大通望向远方:“江湖上的各路英雄,都在向襄阳聚集,但这一次蒙古大军是蒙古大汗蒙哥亲征,有种不胜不退军的气势。恐怕,此次襄阳危险了。”
林平之:“郝道长要去吗?”
郝大通摇头:“心有力而余不足,还是算了吧,那你呢?”
林平之:“……”
去吗?
还是不去?
林平之没有回答郝大通,因为他也不知道。
从民族大义来说,他应该去吧。
可是,他答应过金轮法王,他为得到法门,欠金轮法王一个承诺,在这个最重承诺的时代,违背了承诺,就等于失去了信誉。
何况,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身边有了公孙绿萼和李莫愁,还有了两个孩子。
他要守着她们。
他面无表情返回木屋。
他取出了多年不用的紫薇软剑,拿出一块白布,默默擦拭着。
气氛沉闷压抑。
公孙绿萼和李莫愁领着孩子进来,站在了林平之面前,看着林平之。
“爹!”
“爹爹!”
两个孩子小声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