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冤……”
“行了,什麽也别说了,大人还是跟杂家走一趟吧。”
一场闹剧下来,刑狱的人算上被连带的几乎被斩了一半。一番拷打下来,有受不住的先招了。皇帝震怒。几日後皇帝派遣官员奉旨抓捕赵安赫入狱,人证物证俱在,一时间又斩了一片。
一堆职位空了下来,朝堂上人人自危。
几日後,祭典开始。
大大小小的官兵围满了祭祀场。
白裴时坐在台上。
远处一道身影藏在人群中,朝白裴时做了一个手势。
他原本静默无声的眼睛在见到这一下後凉了几分。
白瑾卿啊白瑾卿,朕当真是小看你了。
他脑中想着对策,下一刻,钟声贯耳,打断了他的思绪。
人员躁动的祭坛随着钟声的响起如利刃斩断光阴变幻般迅速寂静下来,所有阁员五指相对,双手搭了个三角形,站直了身体,神色恭敬。
钟声再敲完三声後停下。
“开始吧。”
白裴时拉回视线,难得的坐直了身子。
乐声响起。
祭天舞开始了。
音节在点坠三声後,四弦一声,突转急下。
下一刻,空中猛的狂风大作。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头顶的乌云黑压压的压了过来。祭台上的蜡烛在狂风下忽明忽灭,最後索性砰的一声滚下了祭台,倒地不起。
“报!啓禀皇上,绛娄海军往建沽水城来了!”
似是为了证明小兵说的话,下一秒一声炮轰以地动山摇之势席卷而来。
即使祭坛离水城较远,也能感受到炮火轰鸣後传来的馀震。
束连己面色一冷,“多少艘?”
“不……不知,大概有两三百。”
高台上的皇帝眉头微不可查的一皱。
祭礼被打断本身就不是什麽好兆头,场上一时慌乱之气四起,全靠皇帝那点“真龙之气”压着。
一声炮响再次接踵而至。
祭礼行至到一半已无法进行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带离了祭场。皇帝当即下令,派束连己即刻前往边境。
人前脚刚走,下一刻空中传来一声箭鸣。箭镞泛着寒光,尖头直逼高台上的白裴时。
吴昭离皇帝最近,他反应极快,几乎是在一瞬间抽剑格开了那根暗箭。
伴随撞击一声,吴昭厉声大喝:“有刺客!护驾!”
话音刚落,台下猛的躁动起来,原先还在祈祷的和尚下一秒从衣服下的腰间掏出刀刃化身为地狱里索命的厉鬼。
接踵而至的是刀剑碰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白裴时顺着暗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却见那里早就没了踪影。
禁军已和此刻扭打在一起。
白裴时面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