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敏身边长史言道:“燕王殿下,此举不妥吧,你带着燕王卫拿人,却说宗人府办案。”
宋清然也不恼怒,淡淡道:“赵大人来和忠顺王府长史大人打声招呼吧,不然别人会说,我们宗人府没有礼数。”
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苦笑一声,只得向前两步,也走到窗前,稍稍落下宋清然半步,才对宋敬敏的长史抱拳到:“本官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在此办理宗族子弟宋承起伤人一案。”
宋清然微笑着道:“你看,这不是我们燕王卫多管闲事了吧,宗人府是清水衙门,人手不足,我作为宗正也很痛心,既有案子要办,也只得调用私人之力帮衬一二。”
宋敬敏听言,也是骑虎难下,如此收手,失了颜面不说,太子那边也会小瞧自己。只得言道:“此事自有刑部来问,何时需宗人府来管闲事。”
宋清然淡淡笑道:“刑部已经结案,言各有过错,既各有过错,说明宋承起小王爷也是有错的,本王身为宗人府宗正,自是要拿他惩戒,以警示其他宗族子弟。”
“既各有过错,为何只抓一人?”忠顺王府长史出言问道。
宋清然叹息一声,并未回答,反问道:“你是哪年进士?”
“本官顺正二年,二甲头名。”
宋清然摇了摇头,惋惜道:“赵老先生是如何教出你这等不学无术的弟子。”赵老先生是顺正二年主考官赵明示,历朝规矩,各中榜考生都攀认主考官为座师的传统,因此宋清然才有如此一说。
“你!”
宋清然并不等他再言,接着道:“大周朝律,宗族子弟只包含宋氏皇族及其血亲,宁国府何时成了宗族子弟?本王怎不知?”
“我何时说宁国府算宗族子弟了?”
宋清然慢悠悠的接着反问道:“既不算宗族子弟,我有何权利抓他?”
忠顺王府长史有些恼羞成怒,看了宋敬敏眼色,知宋清然身边只有十余人,真打起来并不惧怕,把心一横,便要带人冲上楼去。
刚行两步,便听“哚”的一声,一支劲弩射在自己身前半步。
宋清然淡淡道:“皇叔还是站远一些为妙,军中将士虽是训练有素,可刀剑无眼,万一伤到皇叔,可是不妙。”
宋敬敏也是气极,怒道:“宋清然,你想造反不成?”
宋清然又是叹息一声道:“我和你讲道理,你和我讲武力,我和你讲武力了,你又说我造反,大周朝是你家的?”
“老王,招呼一声。别让人说我们燕王府无人。”宋清然冲楼下王德成喊了一声。
王德成对天空放了一支响箭,片刻后,街道各路口又快行来数十名持弩燕王卫。
如此对峙下来,各不相让。宋清然则慢悠悠的坐回桌前,自在的品茶。
“陛下口谕,宣燕王宋清然、忠顺王宋敬敏觐见!”一小太监急匆匆一路小跑而来,在二人对峙的中间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