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本听到宋清然言到,要连夜进宫禀报,更是胆寒,可听到宋清然又说用了强,上了和顺公主的身子,却为宋清然担心起来。
“清然哥哥,你怎可……对公主用强……坏人家贞节,湘云在婚前失身于你本就有错,岂能因已之错,加害于人。”
和顺未曾想到这小湘云如此良善,即便吓成这样,还能在当事之人的立场明辨是非,悄悄白了眼宋清然,才故作叹息一声,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林熙谁也不怨,这便是命。”
湘云忽又想起,问道:“那翠缕……”
宋清然笑着道:“翠缕也是忠心,她听到我和林熙的谈话,宫中要查验贞节丝帕,你失身于我当日,虽也留了,可……可那血迹能看出非今日所流,翠缕便自告奋勇,用自己的贞节之血代替。”
宋清然说到这里,又看了眼翠缕道:“是不是啊?翠缕。”
要说女人演戏确是本能,翠缕红着脸应声道:“小姐,翠缕是自愿的,我本就是小姐的通房丫鬟,服侍王爷是翠缕份内之事,再说又能为小姐出力,更是开心。”
史湘云涉事尚浅,自是难听出有假,拉着翠缕的手道:“本来打算,如你有意中之人,我便找爷求个恩典,放你出府,找个好人家嫁了,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翠缕红着脸道:“奴婢是自愿的……爷对奴婢很好。”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爷床榻上又会疼人,对吧翠缕……”
“爷!”
三声娇嗔同时叫了一声。毕竟都是女子,如何受得了这等一本正经的玩笑。
宋清然见一切解开,淫淫一笑道:“既已如此,还算有个不错的结果,湘儿既多了一个好姐妹,又多了一个好姑姑,我看也别明日再拜见姑母了,现在便可拜见,只是……换种姿势。”
“哎呀……和顺姑姑还在,怎可……”
宋清然带着史湘云、宋林熙、翠缕一同上榻,三下五除二,便把三女剥个精光,先轮流亲吻抚摸一遍,比了比大小,又一左一右搂着史湘云和宋林熙,对着翠缕道:“乖宝宝刚才在水中为爷吮吸的还不尽性,趁着你两个姐姐在侧,多为爷吮吸一会儿,也学学本领。”
翠缕有些害羞,看了眼伏着宋清然怀中有些羞涩的史湘云,移了移身子,趴在宋清然跨前,便伸出她那只小巧雪白的纤手,轻轻握住他的肉棒。
翠缕手儿亦也很小,只能握住半根棒身,轻轻撸动之中,让宋清然不禁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是刺激又是舒服。
翠缕觉得掌中的肉棒烫热如烧,不断跳动,心慌意乱之下,便伸出舌尖,轻舔龟头。